气候武器 II

En résumé (grâce à un LLM libre auto-hébergé)

  • 这篇文章探讨了关于气候武器的理论及其军事应用潜力,尤其是通过HAARP等技术。
  • 文中提到了核冬天的危险,即核爆炸可能深刻改变地球气候的情景。
  • 作者强调了科学家和媒体在掩盖这些风险以及操纵公众舆论方面的作用。

气候武器 II

气候武器

2002年9月12日

第2页 ---

为什么在麦田里?

因为高麦田里没有人,更何况是在夜里。如果这些脉冲微波强大到足以杀死一只鸟或一只刺猬,那么对人类也是如此。那么,这些实验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有朝一日杀人而让外星人背锅吗?

您知道那句中国谚语:“有人指月亮,智者看天体,愚者看手指”。二十年来,大多数人都在问“为什么是这些形状”,只有少数人问这些形状是如何做出来的。曼德博集合、麦田里的人脸,以及最近的ET大嘴,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的东西,而您得承认那确实有些名堂。

当有人确定了载波频率、调制频率——这些频率对麦秆节结产生最佳作用——会发生什么?极端情况下,甚至可以出售调谐到这类频率的探测器。那么,英美军方会冒险继续“这些有趣的实验”吗?且待后续。

在这段离题之后,我回到本档案的主题。 “气象武器”是否可行?长期以来,我也一直持怀疑态度。但是,最近以来,自从接触了HAARP计划及其延伸项目之后,我重新审视了这个问题。

最近一位电台听众提到了在挪威观察到的“神秘发光编队”事件(这可不是昨天的事),这些现象曾动员了一大群带着照相机和摄影机的UFO研究者。然而我们得知,Haarp计划在那个国家有分支……拼图的碎片难道不是正在一点一点地拼合起来吗?让我们从关于核冬天的离题开始。地球在其受光面每平方米接收一千五百瓦(太阳能)能量。这非常巨大。当把这一数字扩展到边长数百公里的区域时,经过数小时、数天,就会累积出惊人的能量。这种能量制造了地球的气象现象。它制造风、上升气流。借助上升气流,靠近地面的被污染、充满细菌的空气被带到高空,并被紫外线杀菌。您很清楚“高山上的空气更健康”。从前人们甚至把结核病人送到那里去。同样的太阳能引发水的蒸发,以及随之而来的整个循环,伴随着同样的杀菌现象。当然,也有剧烈的现象:风暴、气旋、龙卷风。与空气吸收太阳能所对应的这种简单热能相混合的,还有与水的蒸发和凝结相关的能量(即“汽化潜热”,它为热带气旋提供能量)。我在这里不打算上一堂气象学课。但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让我们在北半球引爆几千枚核弹头(在苏联崩溃之前,东西方之间若发生战火,就会发生这种情况)。十亿吨平均直径一微米的尘埃被带入高层大气。这一切都已在80年代初由我的朋友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夫计算和研究过,他因揭示了一个“徒劳的民族”不该知道的东西而死在马德里:他所谓的核冬天的危险,而这个概念花了十年才传到公众耳中。

当时我试图警告人们。媒体充耳不闻(对于那些还记得的人,除了《人道报》!)。愚蠢、短视、新闻界的聋聩。没有人关心这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首都的暗杀,他是在街上当着作证的妓女的面被绑架的。干得干净利落。如今亚历山德罗夫想必安息在首都某处的一根水泥柱里。当时这是一桩“热门”事件。一名情报部门成员(据冈萨雷斯·马塔说,他当时是《Actuel》的合作者、西班牙情报部门的前成员,为该杂志工作)也因想过于深入地调查这起失踪案而在这座城市的一个停车场被暗杀。“别靠近这事,”马塔曾对我们说,“它咬人很凶。”后来《科学美国人》发表了一篇令人安心的文章,科学界一致认为亚历山德罗夫夸大了,最多不过是“核秋天”。这又是一段离题,但请原谅,回忆像花瓶底部的气泡一样往上冒。当时我曾在莫斯科拜访过亚历山德罗夫的合作伙伴斯滕奇科夫。他继续了这些研究,并证实了他们两人两年前得出的数值,例如平均气温下降25°、光线被遮挡400倍(正午满月的光线)。我写信给美国人,把斯滕奇科夫最新的出版物寄给他们。他们回复我说……他们不知道这些研究的存在。胡说。科学家们被军方收买,来“淡化”这个核冬天问题。这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科学家们帮军队的忙,把公众的注意力从一个大众必须继续对其来龙去脉一无所知的话题上引开。顺便说一句,除了同谋的科学家之外,还有记者。

为什么要借可能的气候武器来提核冬天这件事?为了说明一个概念。与核爆炸烟羽相关的细颗粒被带入平流层,将在一周内在整个北半球铺开一层帷幕,阻止太阳能到达地面。随后大气混合将把这一覆盖层扩展到整个星球。情况要18个月后才会恢复正常?为什么?因为这是一微米直径的颗粒仅因空气摩擦而落回地面所需的时间。气象后果是巨大的。在这十个月里,地球被剥夺了数量惊人的焦耳。算一算吧。大气变得“超稳定”。事实上,由于太阳能被阻止在高空,高空加热了那里的气团,使其比接触地面的气团更热。于是:不再有上升气流,不再有紫外线对空气的持续杀菌。地面变成了培养皿。但我们不打算逐一列举核冬天的祸害(见《魔鬼的孩子们》,Albin Michel出版社1995年,其中专章论述)。重要的是,一个涉及巨大能量总和的现象,本会由一场涉及能量小一百万倍的核战争所创造。换句话说:用一场“漂亮的核战争”加上这个核冬天现象的接力,将造成比爆炸本身所导致的破坏大一百万倍的破坏。于是我们有了一个破坏性效应的例子,其中起始作用物的能量与随之而来的后果完全不成比例。

当人们想到“武器”,就想到“炸弹”。化学炸弹具有一定的破坏潜力。摧毁一座房子、一个掩体等等需要多少公斤TNT……如果现在设想一种气候武器的出现,就可以设想其破坏效果可能与用来产生它们的那种现象在能量上的微不足道完全不成比例。于是人们想到对电离层采取行动。我们已经看到(Haarp计划),使用60兆赫的高频可以攻击280公里高度的电离层并加热它。在这样的高度,其温度为1400°。有资料说Haarp可以将这一温度提高20%到30%,但不电离。在这种情况下,这些被电离的空气会膨胀。其密度会在局部减小。电离层是一种等离子体,它吸收和反射电磁波,因此在控制到达大气低层的太阳能方面起着重要作用。如果局部降低这种等离子体的密度,它就会变得更透明,而在该区域,下方空气的温度就会升高。

反过来,用高频可以电离空气。无需维持这种发射。一个强脉冲、一阵猛烈的高频轰击,就会从原子中剥离电子。最终会发生复合。复合时间取决于空气密度。在稀薄空气中这需要更长时间。可以通过用新的高频脉冲周期性地重新启动该过程来维持高电离度。这种“非热”电离(这是惯用词)不会伴随空气升温。因此空气不会像前面那样膨胀。您怀疑吗?把手放在霓虹灯管上。它含有稀薄气体,是“非热电离”的场所,但氖原子构成的气体仍保持常温。氖保持冷的。热的是“电子气”。但它只含有极少的能量。为什么?因为电子很轻,而气体的热量是其组成成分“热运动动能”的量度。霓虹灯管中的等离子体是“双温”的。

被电离的空气反射电磁波。于是可以在一个区域上方展开的不是屏幕,而是一面镜子(从地面看不见)。机器就此就位。在地球某一区域附近,我们在电离层中造出了一个“洞”,让太阳能加热靠近地面的空气;另一方面,我们展开了一面等离子体镜子,让数百公里外的一个区域降温。剩下的只等风暴兴起了。通过更精细的操作,可以控制降水,制造洪水,或者相反,制造无情的干旱。

从长远看,气候控制或许能够化解被过早探测到的灾难性过程,或者通过“稀释”(在空间和时间上)来减弱一个可能在时间上非常集中的现象。一场在几小时内蹂躏一个地区的灾难性洪水,可以转化为一场对农作物有益的、分散在数天里的阵雨。顺便可以看出,旨在稳定一个地区气候的气候控制行动,可能在数千公里之外的“邻居家”造成灾难性后果。通过技术管理气候只能是在行星层面上进行。

在从这个角度考虑问题之前,这首先是一种极其有效的武器,原因很简单:引发这道天雷的人或国家可以始终藏在暗处。

就我个人而言,鉴于这些研究的久远,我认为可能已经取得了非常显著的成果,这个星球可能已经变成了气候武器的试验场。一位读者让我想起了那场据我所知在99年蹂躏法国的龙卷风。令人惊讶的是,不是有一个现象,而是先后有两个。简单提一句。

事实上,人们大概会对这类系统实施的简单程度感到惊讶。它“部署”起来可能比人们想象的要容易。事实是,这不是一次“强力”行动,而是持续数小时甚至数天的连续行动。我们在一份档案中看到,用两束不同频率的微波交叉来制造一团电离气体,电离就会在交叉区域显现,或者说“拍频”被气团感受到。这样,就可以由两艘在海岸附近巡航的船只制造一面电离气体镜子。至于电离层中的“洞”,可以通过结合微波发射和等离子体镜子的构成来制造。见Haarp档案。

我们在这方面进展到哪一步了?再聪明的人也说不准。我们已经看到,英美极有可能二十多年来一直在……英国乡村测试武器(那些可是非常致命的武器)。谁又能说气象现象频率的增加不是由于为了“鉴定”气候武器而进行的试验呢?

许多读者在提出疑问。人们也可以问,所有这些关于温室效应及其对气候影响的讨论、臭氧层问题等等,是否不是“屏幕式的关切”,旨在把人们的兴趣从一个可能早已……投入使用的气候武器的效应上引开。坦率地说,人们可以想象一切,包括这些气候武器可能被用来对某国领导人进行讹诈,使用者说“我们要在你们那里制造破坏,直到你们照我们的要求去做,但你们什么也证明不了”。

9月21日。我的老朋友、来自普瓦捷的杰拉德·莫兰的留言:

你好让-皮埃尔

我找到了这个:

“另一些人[恐怖分子]甚至从事一种生态型恐怖主义,他们可以通过使用电磁波改变气候、远程引发地震和火山。所以外面有很多聪明的头脑正在努力寻找办法,来对其他民族施加恐怖。这是真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加强我们的[反恐]努力。”*

国防部长威廉·科恩,1997年4月,由前参议员萨姆·纳恩赞助的反恐会议。引自国防部新闻简报,国防部长威廉·S·科恩,恐怖主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与美国战略会议问答,佐治亚大学,雅典,1997年4月28日。

友谊 杰拉德

翻译:

另一些恐怖分子从事一种“生态”行动,他们可以利用电磁波改变气候、引发地震和火山喷发。许多聪明的头脑目前正在努力想象恐吓整个民族的手段。这一切都是真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加强了反恐战争中的努力。

国防部长威廉·科恩,1997年4月。由参议员萨姆·纳恩组织的反恐会议。引自国防部(DoD)。“恐怖主义会议。大规模毁灭性武器与美国战略。佐治亚大学,雅典,1997年4月28日。

直白翻译:我们知道这一切都行得通,因为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在试验。所需的技术手段仍然负担得起,与核化努力完全不成比例。

人们会注意到其中提到了地震和引发火山喷发。这看起来可能很疯狂,但归根结底,一个微小的、位置恰当的起因,如果灾难已准备好触发,就能引发一场灾难。地震与沿断层的板块滑动有关。我们知道加利福尼亚的圣安德烈亚斯断层沿线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地震,其后果将是毁灭性的。我们不知道这何时会发生,这也等于说我们事先不知道足以触发该现象的能量是多少。闭合越近,所需能量就越小。技术允许用电磁波作用于土壤深层。俄罗斯人在七十年代建造了一台名为“帕米尔”的巨大发电机,我1983年在芝加哥的一次MHD大会上见过它的照片,它可以装在一辆大卡车上。这是萨哈罗夫磁通压缩发电机众多变体之一。它呈一个直径六米的卡芒贝尔奶酪盒形状。该系统可以让强电流在土壤中流通。官方将该装置介绍为一种通过远距离、大深度测量土壤电导率来分析地块状况的系统。我们现在知道,这种电导率的变化是地震临近的征兆。1983年我在芝加哥曾与该项目负责的俄罗斯人讨论过,他们是韦利霍夫的学生,而韦利霍夫本人是萨哈罗夫的学生。我今天意识到,这样一个系统不仅可以研究地块的震前状况,还可能触发地震。于是“地球物理研究”构成了“屏幕计划”,掩盖了这项非专家无法想象的技术真正的目的。

从物理上讲,这些系统允许能量转移。起始能量仍然是供给帕米尔发电机的炸药的能量。该系统通过这种方式让电磁波把其中一部分能量输送到很大深度。如果断层尚未准备好断裂,就需要很大的能量才能触发地震。该系统若适度使用,可以用来测试地块,有点像你对处于平衡状态的石块施加轻微冲量,看它是否准备滑入沟壑。军事地球物理学家于是可以在世界各地秘密地、在潜在“敌对”或“需要被驯服”的领土上,定位“敏感区域”,在那里采取更强力的行动可能触发毁灭性地震。

关于火山活动也是同样的道理。哲学是一样的:向深处输送能量。这里,人们想到的是一种地下HAARP。不是使用像帕米尔那样的脉冲发电机,而是用极低频脉冲微波持续作用,其能量会被下方的岩浆吸收。通过瞄准一个精确的点,可以在数小时或数天内引起温度升高,并触发对流、一个“岩浆泡”的灾难性上升。如果国防部长威廉·科恩说出了那些话,那是因为他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这一切都是可行的。再加上,如果炸药是核的,或者更简单地说,由一小份反物质装药构成(人们认为美国人自八十年代初以来已经知道如何通过MHD压缩大规模生产反物质),所产生的效应强度会大得多。

归根结底,这些技术发展起来可能比同位素分离——它构成了核扩散的一道屏障(这并未阻止以色列、印度和巴基斯坦加入“俱乐部”)——还要简单。通过压缩合成反物质也是如此。我个人认为,这些“后核”武器发展的关键在于掌握良好的超导材料,而美国人目前掌握着其制造秘密。但还能维持多久?

这条评论因此出自美国国防部长之口。所谓恐怖主义,指的是“流氓国家”采取的行动。事实上,非恐怖分子才是最强的,“恐怖主义”是留给弱者的。如果强国不搞经典恐怖主义,那是因为他们不需要。但我们已经看到(HAARP计划),来自强国的操纵可能等同于一种秘密恐怖主义。如果“流氓国家”一词已经流行,那就还需要其他词,比如:

  • 警察国家
  • 老板国家 - 纳税人国家(可随意征税和徭役) - 古鲁国家

警察国家,就是美国。这对谁都不是秘密。欧洲人只是这个强大宗主的附庸。几个世纪前,教皇国非常有效地扮演了“古鲁国家”的角色。尽管在数量和军事上有些薄弱,教廷却能通过绝罚威胁或祝福以及各种授职来影响欧洲历史,这些在今天会让所有人发笑。从来没有一位教皇会冒险尝试使用完全过时的“绝罚”武器。相反,我们看到美国(用于内部,目前只在他们自己国家有效)毫不犹豫地挥舞“反邪恶十字军”的旗帜(上帝保佑美国等等)。在大西洋的另一边,某些地区每公顷的毛拉密度足以或多或少地影响事态进程。很遗憾,穆罕默德自称最后一位先知,关上了这一政治解决方案的大门。如今一位好的穆斯林先知会在如此发酵的土壤上大获成功。但《古兰经》禁止这样的出现。话虽如此,人们感到伊斯兰梦想追随一位领袖,比如本·拉登。但现代技术使得,出于显而易见的生存原因,他只能是一位地下古鲁,一位地下古鲁。这不如骑着一匹漂亮白马、在山丘顶上激励人群那么荣耀。还有录像带,直到美国人被惹烦了,决定用一阵猛烈的微波对付阿拉伯卫星和半岛电视台。这事像两欧元的哨子一样悬在他们鼻子上。

为什么萨达姆·侯赛因没有以袭击的形式(在西方大城市毒化饮用水)使用细菌武器,而当时人们知道他的突击队已经就位。大概是因为J.R.尤因不是普通欧洲人。西方人(至少其中一些)知道这些威胁存在,能够造成数万人死亡。也许使者们通过中间人,在萨达姆耳边悄悄说了类似这样的话:

  • 可可,你要是这么干,我们就用氢弹把巴格达夷平,明白吗?而且没人会去抗议。

那就去搞清楚眼下这些大规模细菌袭击威胁在搞什么名堂吧。媒体徒劳地反复告诉您这些武器没那么容易使用,但事实是,在炎热天气里,一种细菌能以令人眩晕的速度繁殖,如果其作用经过一段潜伏期、疾病的潜伏期,就会造成浩劫。您应该知道,麦加朝觐是“伊斯兰五功之一”。这写在《古兰经》里。为什么总是同一批人遭殃?如果有一天麦加只剩一片荒漠,会发生什么?您能想象本·拉登家族——麦加的伟大建筑师——一块一块地捡起黑石的碎片把它粘回去吗?穆斯林将转向何处祈祷?基地组织的洞穴还是“归零地”?

我喜欢各种形式的政治虚构。想象一下,拥有惊人技术优势的美国人——而事实正是如此——发现了一颗直径几十米的小行星,它安稳地在其绕日轨道上运行,他们悄悄地推它,改变其轨迹。这是对双子塔袭击的回应,而且还不杀死任何人。有一天媒体宣布:“一颗小行星正直奔麦加。朝觐者请速速撤离。”穆斯林极其迷信。如何证明这颗小行星被“操纵”过?您也许知道,克尔白是前伊斯兰时期人们存放偶像的地方,那块著名的黑石在穆罕默德来到世上之前就早已存在。如果伊斯兰代表一种最终的正统,那么它宏大的仪式图式就经过了对先前异教的一次了不起的回收(穆罕默德认为不必与之对抗)。基督徒做得也不更好:主教们的权杖不过是罗马占卜官的手杖。

我跟您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

另一点:一颗铁质小行星——超新星残骸——带着极强的磁场近距离掠过地球。超新星在其突然终结之前,拥有一个由铁构成的中心核,与一个难以估量的极强磁场相连。太阳诞生于一个由几百颗恒星组成的星团中,该星团在几千万年里散开了。就说五千万年吧。大质量恒星(20个太阳质量)通过弹弓效应把小恒星抛射出去。在此过程中,这些大质量恒星有时间变成超新星,也就是爆炸,在星团散开之前。于是它们用重元素(我们由之构成)充实了星团。如果某些超新星可以通过压缩诞生为中子星形式的残骸,那么在其他情况下,压缩很可能不够对称,无法确保铁核在接触时转变为中子团。核心于是会被瓦解。我桌上有一颗花生大小的微型陨石,它无疑曾居于一颗巨星的 core,如今是它解体产生的微小碎片。没人能预判碎片的大小。有些碎片落到了地球上,尺寸相当可观(比如在亚利桑那州造成“流星坑”的那颗)。完全可能存在更大的碎片,被抛射到远离太阳的地方(因而无法探测,但处于最终接近阶段,因为与彗星不同,它们不会释气)。想象一块火卫一大小的超新星碎片近距离掠过地球而不撞击它。它会用其磁场扫过地球。这个磁场于是能够作用于地球磁场,使其翻转、倒转。通过测量熔岩的古地磁所确认的地球磁场接连倒转,也许就来自那里。

同样,物理学家们始终无法解释地球现有磁场(0.4高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的“充足理由”(如潘格罗斯教授会说的那样)。几十年来人们谈论“发电机效应”,却从未能对现象建模或模拟,包括数值模拟。另一种起源也许只是简单地说,这个磁场预先存在于那个火星大小、撞击地球并诞生月球的铁块中。发电机效应理论是一种“沙多克”理论(能搞复杂为什么要搞简单)。

回到这颗金属小行星的故事,它不撞击地球,但足够近地掠过。它不仅可能反转地球磁场——新磁场是“剩磁”——而且在掠过时可能在地球岩浆内部产生拉普拉斯力。即使这些力不足以明显改变我们大地水准面的形状,它们也可能足以触发地震、火山活动,甚至更大规模的现象,比如地壳部分区域的隆起或塌陷。盐水也导电。在其内部,拉普拉斯力会产生流体电流。可以想象这颗小行星能以此引发文明的终结,比如“亚特兰蒂斯”文明。我不喜欢那些试图把一切简化、把一切塞进他们智力绞肉机的科学家,他们自以为无所不知。我们的过去仍然十分神秘。直到最近,我们的天体物理学家才仅仅设想太阳可能诞生于一个星团中(塞尔日·若德拉的文章:《太阳的姐妹们去哪儿了?》,载于《天空与太空》&&&,请给我该期参考文献)。此前天体物理学家认为太阳是孤立诞生的。但在科学中,一切都通过“突变”进行(来自kata,在旁边,和strophedein,沟纹)。科学话语像一张唱片。时不时有事件让唱臂跳起,换一道沟纹。一种话语于是骤然中断,另一种接续上来,后者可能与前者毫无关系。

科学话语实际上是一种宗教式话语。科学有它的祭司、它的潘格罗斯,比如于贝尔·里夫斯,伟大的星尘分发者,像个现代沙人。他的句子以“人们认为……”开头,而对于那些能在长时间跨度上跟踪话语的人来说,它们也在演变。您大概听科学家说过“亚特兰蒂斯神话”只是与希腊岛屿上圣托里尼火山的爆发有关。我去过那里。确实,那一定很了不得。由此产生的海啸也许摧毁了一些沿海文明。柏拉图也许也只是虚构。除非这是上文提到的那颗铁质小行星掠过的效应。顺便注意一点。假设这颗小行星从距地球表面一千公里处掠过。它不会引发任何潮汐式的现象。它太小、质量太小,尽管潮汐效应是1/r3。由于不掠过我们的大气层,它不会产生任何气象现象(除了因拉普拉斯力对我们电离层——因为电离层被电离——的强力搅动所导致的现象)。由于这颗小行星不会释气(彗星主要靠其“彗发”暴露),甚至可能没人会注意到它。然而它也许能在一夜之间造成一整块大陆——“亚特兰蒂斯人”的大陆——的沉没。

关于一个古代文明的消失还有另一种论点,出自一个我忘了名字的人,他的书完全无人注意。在英国和挪威之间有一片广阔的浅滩,我想有些地方深度不到30米。这就是“多格滩”。冰川期不仅使海平面下降,还使冰障附近的洋底抬升。就像你在泡沫床垫的一处按压。这会使邻近部分略微抬起。当冰融化时,冰川后退。海平面上升,洋底下沉。可能存在过一个生活在铁器时代的文明,它依附于如今成为“多格滩”的地方,把它变成……圩田。当涉及保全一片领土时,数万人可以几个世纪地劳作,修建三十米高的堤坝。更何况下沉是渐进的。工程可能从史前、实际上从那次冰川期末期就开始了。然后有一天,一场异常风暴冲破了堤坝。一夜之间一切被吞没。随后的风暴将完成这项工作。几个世纪后,一个本可能繁荣、也许构成了后来被称为“海上民族”的文明将荡然无存,而这些人在某个时期给埃及造成了严重麻烦。一个在航海方面非常先进的民族,拥有搭接船壳的船只,掌握铁(而被攻击的埃及人只有青铜剑来应对)。在多格滩底部取芯也许有奇妙的东西可以发现。在丹麦近海确实发现了大量猛犸象骨骸,它们可追溯到这些平原还露出水面的时代。


2005年9月5日。当普京呼风唤雨时。

http://www.reuters.fr


气候武器 - 2005年5月10日

十一架飞机驱散莫斯科上空的云层

莫斯科(路透社)——有片刻工夫,弗拉基米尔·普京的客人们担心东道主会食言,他曾承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60周年庆典期间为他们提供晴朗天气。

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伊万诺夫上周宣布,俄罗斯飞机将以化学方式驱散任何有可能在红场上空和来自世界各地的领导人头顶降下阵雨的云层。

为此,军方动员了十一架军用飞机,装载一种化学剂……

评论:

何时才能进行气候干预,让萨赫勒下雨?

气候武器 - 2005年5月10日

十一架飞机驱散莫斯科上空的云层

莫斯科(路透社)——有片刻工夫,弗拉基米尔·普京的客人们担心东道主会食言,他曾承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60周年庆典期间为他们提供晴朗天气。

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伊万诺夫上周宣布,俄罗斯飞机将以化学方式驱散任何有可能在红场上空和来自世界各地的领导人头顶降下阵雨的云层。

为此,军方动员了十一架军用飞机,装载一种化学剂……

评论:

何时才能进行气候干预,让萨赫勒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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