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的时代
怯懦的时代
更新于2009年2月3日
最后一次更新,8年后,2017年5月2日
正义已得伸张!
http://www2.iap.fr/users/riazuelo/cosmo/jpp/p2.html

2017年5月2日:
去看看这个,在第33分35秒。我想知道,在播出之后,Riazuelo那些愚蠢的批评还会在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的网站上挂多久。十一年来,我要求正当答辩权的请求一直石沉大海,而且不能只把Riazuelo先生视为责任人,还有IAP历任所长,乃至整个宇宙学家和天体物理学家群体。
一个研究者抗议,把这事发在自己网站上,有什么了不起。让他叫去吧。然而,视频动静更大,它们会无限期地留在网上,会被自动链接系统“调用”。岁月流逝。Riazuelo的头发会变白,但他将继续通过他自己的文字,显出他的本来面目:一个蠢货。关于IAP网站上的那个页面,我给他发过最后一条消息。要么他删掉它,要么他补充那些批评。
一种楚格zwang局面,就像国际象棋里说的,把对手逼到非走不可的地步。但无论他选哪一步,都是臭棋。话虽如此,删掉那个页面对Riazuelo来说本是两个选项里较不坏的一个。但“我竟能逼他这么做”这个念头对他而言不可接受。他将承担这个选择。
政界彻底腐烂了。但科学界同样如此。谁会惊讶呢?在那些凭自身能力本可以面对某种局面做出反应的人当中,把不诚实的人排除之后,剩下的就是懦夫,那些“勇敢地沉默”的人。这让我想起我朋友雷米·肖万(已故)的一句话——当你做一件事时,立刻就会招来三种人反对你:做同样事的人、做相反事的人,还有……什么都不做的人。
我要继续做这些雅努斯视频。还有不少话要说。正如我一个朋友说的:
- 你就像个在瓷器店里放牧野牛群的人。
待续
2017年5月2日:
去看看这个,在第33分35秒。我想知道,在播出之后,Riazuelo那些愚蠢的批评还会在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的网站上挂多久。十一年来,我要求正当答辩权的请求一直石沉大海,而且不能只把Riazuelo先生视为责任人,还有IAP历任所长,乃至整个宇宙学家和天体物理学家群体。
一个研究者抗议,把这事发在自己网站上,有什么了不起。让他叫去吧。然而,视频动静更大,它们会无限期地留在网上,会被自动链接系统“调用”。岁月流逝。Riazuelo的头发会变白,但他将继续通过他自己的文字,显出他的本来面目:一个蠢货。关于IAP网站上的那个页面,我给他发过最后一条消息。要么他删掉它,要么他补充那些批评。
一种楚格zwang局面,就像国际象棋里说的,把对手逼到非走不可的地步。但无论他选哪一步,都是臭棋。话虽如此,删掉那个页面对Riazuelo来说本是两个选项里较不坏的一个。但“我竟能逼他这么做”这个念头对他而言不可接受。他将承担这个选择。
政界彻底腐烂了。但科学界同样如此。谁会惊讶呢?在那些凭自身能力本可以面对某种局面做出反应的人当中,把不诚实的人排除之后,剩下的就是懦夫,那些“勇敢地沉默”的人。这让我想起我朋友雷米·肖万(已故)的一句话——当你做一件事时,立刻就会招来三种人反对你:做同样事的人、做相反事的人,还有……什么都不做的人。
我要继续做这些雅努斯视频。还有不少话要说。正如我一个朋友说的:
- 你就像个在瓷器店里放牧野牛群的人。
待续
http://www2.iap.fr/users/riazuelo/cosmo/jpp/p2.html
两年过去了:
RIAZUELO先生,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阿拉戈大道98号乙,F-75014巴黎,法国。先生,在阅读了法语维基百科管理员关于一篇涉及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让-皮埃尔·珀蒂(下称JPP)的条目的荒诞讨论之后,我最终访问了IAP网站,在那里我尤其读到了您的文章,您在文中批评了JPP先生的部分工作。
尽管这是次要的,我还是要说明我是捷克人,多年来一直住在布拉格,此前曾在70年代逗留于图卢兹。当年我曾以某种热情欢迎法国国家空间研究中心在不明飞行物领域的活动——并非因为我是什么“外星人迷”,而是因为我认为法国科学家敢于关注这一现象、将其置于“方法”的检验之下,以最终证明它要么属于客观范畴(并据此加以研究),要么属于主观范畴(并将其归入信仰、神秘化、操纵和神经症的社会学),这是勇敢的。应该说,当时我除了别的之外还在保罗·萨巴捷理学院修读认识论课程,对科学——因而无偏见——地看待世界充满理想。正因如此,我才(相当远距离地)关注JPP先生在科学体制界内的遭遇。
我以可惜只是相对的兴趣读了您发表在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页面上的文章。说相对,是因为我在相关科学领域的知识不超过科普杂志的水平。因此我无法理解其全部意涵。
当然,我注意到某种讽刺、甚至略带轻蔑的语调,但我猜想在思想交锋中这或许是常态,各方都抱着终极信念行事,认定论战的另一方不过是可悲的小丑和半吊子——有点像平民之于军人。确实,我读过许多别的论战文章,其中并无这种尖酸语调,而是限于对思想、论题和理论作事实性讨论,无须贬低其人,哪怕是在语境中。读您的文字,会让人想到,对他人的尊重只以断言作者内在的伟大为尺度(我常说,人谈论某事时,总是在谈论自己)。
然而,有一件事在您未署名、但显然出自您手的页面中让我极为震惊(这一点显然也已丢掉了法国科学家的智识习惯:从前,每封邮件末尾不仅有作者的姓名和头衔,还有其实验室名称以及办公室门牌号。不过算了,世界越来越粗俗……取vulgum pecus之意)。您页面中最让我震惊的,是让-皮埃尔·珀蒂方面完全没有任何回应,既不为自己的思想面对您的论点辩护(并在必要时证明可笑的小丑是您),也不卑躬屈膝地承认错误,戴着“歪帽子”请求下次火刑场的座位。在我读高校时,曾多次有机会在大学里目睹理论乃至对立学派拥趸之间的激烈辩论,他们互相狠咬,而我们这些旁听的学生可以完全自由地形成自己的看法。这里,什么都没有,花生米,用现代化语言说……另一方缺席,如拉康会说的,自由也随之缺席。
首先,我的第一惊讶在于,您在文章结尾竟不邀请他把答复寄给您。优越感、甚至自满的标记?轻蔑?畏惧?仇恨?我们尽可想象脑中浮现的一切,但浮现的一切没有一样对您有利。而由于您或多或少(请顺着目光看)代表着一家颇有分量的机构,那么这些形容词便落到该机构头上,甚至落到整个法国科学界头上,后者本应在科学伦理问题上敲打您。因为要么JPP的论点是一团……烂泥,既然如此不值一提,要么它们值一页纸(您正证明了这一点),那么您就有义务给他自我辩护的空间。
我当然可以想象,JPP先生认为没必要,或不敢进入这场专家辩论,那对他会相对不光彩。然而借助谷歌,我发现了一些属于他个人网站的页面,他在其中做出反应并激烈(甚至暴力地)要求这场辩论。据JPP先生所说,似乎是您拒绝与他辩论,这我无从讨论,也始终无法责怪您。
但真正令人愤慨的是,自2006年(即两年多)以来,您不仅攻击JPP先生的思想和观念,还攻击他本人(使用轻蔑和尖酸的语调),同时拒绝给他答辩权——一个在法国备受推崇的社会与哲学概念,法国自诩永远是精神自由之地——而且您让这场攻击一直挂在线!!!这简直是中世纪的示众柱做法!!!
如果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您不愿与他辩论,那么出于智识诚实和科学正直,您两年来就该撤下这篇文章,或者至少标明JPP在此文之后发言回应的页面链接。以这样的态度,您不仅玷污了自己的大学头衔(在这种情况下,有人甚至会怀疑您是否正当地获得了它们)、您使用其官方空间的机构、法国科学界和知识界,还玷污了整个法国历史与文化!
请原谅,但无论您文章中论断和论证的科学内容与客观真理如何,这一令人愤慨的事实都不由自主地让人想到小丑、伪君子、可笑的矫揉造作者之类的词……但这些词是冲着您来的。我想您听说过某个伏尔泰。我知道,他死了十多年了,在互联网时代这是一段某些同代人无法填补的永恒。可这位为本国带来荣耀的先生有一天说过:
我不同意您的观点,但我会誓死捍卫您表达它们的权利。
您应当好好思索这句引语,并如我所希望的那样,毫不拖延地撤下这篇文章,或者向珀蒂先生(他毕竟不是个只有杂货铺式想法的业余自学者)提供一个与您同等的空间,或者再加一个通往他网站某页面的链接,以给予他答辩权。
我说明一下,我远非JPP的拥趸,也看得出他在某些方面可能惹人烦、招人厌、妨碍人原地打转……这些特质从来都是诗人的特质,也是真正科学家的特质(已证明这两个“种族”的智识与创造机制完全相同)。他们的角色不是领奖,或揭示首要真理,而是搅局、扰乱既定秩序、搅动机构和思想。他显然正是这么做的,至于他对不对,不由我们评判,我们只须尽力让他能够表达,之后自有历史来管。至于谁将穿过永恒身后名的太阳,还是掉进(历史的)茅坑,那也归历史管,而不是什么审查官或各色耶稣会士。仅远距离地触及他的处境,我想到某位居里先生,官方机构曾尽可能长久地排斥他(尽管他有诺贝尔奖),那么若旧事重演就太可惜了(尽管类似案例在法国比比皆是)。
因此,恳请您毫不拖延地删掉这篇在现状下不过是虚拟手纸的檄文,或把它变成思想辩论中的一分子,甚至一举揭示一个无足轻重的精神躁动者。
最后,回到标题,我想向您致谢:因为多亏您的态度,我发现了JPP的巨大网站,还有另外两个,我觉得读起来很有意思。为了您让我发现它,我最终必须向您致谢。此致。
致以最诚挚的问候,米罗斯拉夫·赫尔曼,布拉格,捷克共和国。附言:我定会提请我在捷克科学界的朋友们注意贵所及贵所的做法,以便他们依据材料评判法国精英心态的堕落。
再附言:我想这篇并不奉承您的文字可能含有若干语法和文风错误。但我斗胆希望其本质仍可理解,这些错误不妨碍您把握其要旨。请原谅这些错误,法语毕竟只是我的第二语言,尤其是二十多年来我只偶尔使用它。
再再附言:由于其内容直接涉及珀蒂先生本人,我冒昧将此信副本寄给他。
MH 阿兰·里亚祖埃洛先生的批评文章,已在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网站上挂了两年
两年过去了:
RIAZUELO先生,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阿拉戈大道98号乙,F-75014巴黎,法国。先生,在阅读了法语维基百科管理员关于一篇涉及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让-皮埃尔·珀蒂(下称JPP)的条目的荒诞讨论之后,我最终访问了IAP网站,在那里我尤其读到了您的文章,您在文中批评了JPP先生的部分工作。
尽管这是次要的,我还是要说明我是捷克人,多年来一直住在布拉格,此前曾在70年代逗留于图卢兹。当年我曾以某种热情欢迎法国国家空间研究中心在不明飞行物领域的活动——并非因为我是什么“外星人迷”,而是因为我认为法国科学家敢于关注这一现象、将其置于“方法”的检验之下,以最终证明它要么属于客观范畴(并据此加以研究),要么属于主观范畴(并将其归入信仰、神秘化、操纵和神经症的社会学),这是勇敢的。应该说,当时我除了别的之外还在保罗·萨巴捷理学院修读认识论课程,对科学——因而无偏见——地看待世界充满理想。正因如此,我才(相当远距离地)关注JPP先生在科学体制界内的遭遇。
我以可惜只是相对的兴趣读了您发表在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页面上的文章。说相对,是因为我在相关科学领域的知识不超过科普杂志的水平。因此我无法理解其全部意涵。
当然,我注意到某种讽刺、甚至略带轻蔑的语调,但我猜想在思想交锋中这或许是常态,各方都抱着终极信念行事,认定论战的另一方不过是可悲的小丑和半吊子——有点像平民之于军人。确实,我读过许多别的论战文章,其中并无这种尖酸语调,而是限于对思想、论题和理论作事实性讨论,无须贬低其人,哪怕是在语境中。读您的文字,会让人想到,对他人的尊重只以断言作者内在的伟大为尺度(我常说,人谈论某事时,总是在谈论自己)。
然而,有一件事在您未署名、但显然出自您手的页面中让我极为震惊(这一点显然也已丢掉了法国科学家的智识习惯:从前,每封邮件末尾不仅有作者的姓名和头衔,还有其实验室名称以及办公室门牌号。不过算了,世界越来越粗俗……取vulgum pecus之意)。您页面中最让我震惊的,是让-皮埃尔·珀蒂方面完全没有任何回应,既不为自己的思想面对您的论点辩护(并在必要时证明可笑的小丑是您),也不卑躬屈膝地承认错误,戴着“歪帽子”请求下次火刑场的座位。在我读高校时,曾多次有机会在大学里目睹理论乃至对立学派拥趸之间的激烈辩论,他们互相狠咬,而我们这些旁听的学生可以完全自由地形成自己的看法。这里,什么都没有,花生米,用现代化语言说……另一方缺席,如拉康会说的,自由也随之缺席。
首先,我的第一惊讶在于,您在文章结尾竟不邀请他把答复寄给您。优越感、甚至自满的标记?轻蔑?畏惧?仇恨?我们尽可想象脑中浮现的一切,但浮现的一切没有一样对您有利。而由于您或多或少(请顺着目光看)代表着一家颇有分量的机构,那么这些形容词便落到该机构头上,甚至落到整个法国科学界头上,后者本应在科学伦理问题上敲打您。因为要么JPP的论点是一团……烂泥,既然如此不值一提,要么它们值一页纸(您正证明了这一点),那么您就有义务给他自我辩护的空间。
我当然可以想象,JPP先生认为没必要,或不敢进入这场专家辩论,那对他会相对不光彩。然而借助谷歌,我发现了一些属于他个人网站的页面,他在其中做出反应并激烈(甚至暴力地)要求这场辩论。据JPP先生所说,似乎是您拒绝与他辩论,这我无从讨论,也始终无法责怪您。
但真正令人愤慨的是,自2006年(即两年多)以来,您不仅攻击JPP先生的思想和观念,还攻击他本人(使用轻蔑和尖酸的语调),同时拒绝给他答辩权——一个在法国备受推崇的社会与哲学概念,法国自诩永远是精神自由之地——而且您让这场攻击一直挂在线!!!这简直是中世纪的示众柱做法!!!
如果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您不愿与他辩论,那么出于智识诚实和科学正直,您两年来就该撤下这篇文章,或者至少标明JPP在此文之后发言回应的页面链接。以这样的态度,您不仅玷污了自己的大学头衔(在这种情况下,有人甚至会怀疑您是否正当地获得了它们)、您使用其官方空间的机构、法国科学界和知识界,还玷污了整个法国历史与文化!
请原谅,但无论您文章中论断和论证的科学内容与客观真理如何,这一令人愤慨的事实都不由自主地让人想到小丑、伪君子、可笑的矫揉造作者之类的词……但这些词是冲着您来的。我想您听说过某个伏尔泰。我知道,他死了十多年了,在互联网时代这是一段某些同代人无法填补的永恒。可这位为本国带来荣耀的先生有一天说过:
我不同意您的观点,但我会誓死捍卫您表达它们的权利。
您应当好好思索这句引语,并如我所希望的那样,毫不拖延地撤下这篇文章,或者向珀蒂先生(他毕竟不是个只有杂货铺式想法的业余自学者)提供一个与您同等的空间,或者再加一个通往他网站某页面的链接,以给予他答辩权。
我说明一下,我远非JPP的拥趸,也看得出他在某些方面可能惹人烦、招人厌、妨碍人原地打转……这些特质从来都是诗人的特质,也是真正科学家的特质(已证明这两个“种族”的智识与创造机制完全相同)。他们的角色不是领奖,或揭示首要真理,而是搅局、扰乱既定秩序、搅动机构和思想。他显然正是这么做的,至于他对不对,不由我们评判,我们只须尽力让他能够表达,之后自有历史来管。至于谁将穿过永恒身后名的太阳,还是掉进(历史的)茅坑,那也归历史管,而不是什么审查官或各色耶稣会士。仅远距离地触及他的处境,我想到某位居里先生,官方机构曾尽可能长久地排斥他(尽管他有诺贝尔奖),那么若旧事重演就太可惜了(尽管类似案例在法国比比皆是)。
因此,恳请您毫不拖延地删掉这篇在现状下不过是虚拟手纸的檄文,或把它变成思想辩论中的一分子,甚至一举揭示一个无足轻重的精神躁动者。
最后,回到标题,我想向您致谢:因为多亏您的态度,我发现了JPP的巨大网站,还有另外两个,我觉得读起来很有意思。为了您让我发现它,我最终必须向您致谢。此致。
致以最诚挚的问候,米罗斯拉夫·赫尔曼,布拉格,捷克共和国。附言:我定会提请我在捷克科学界的朋友们注意贵所及贵所的做法,以便他们依据材料评判法国精英心态的堕落。
再附言:我想这篇并不奉承您的文字可能含有若干语法和文风错误。但我斗胆希望其本质仍可理解,这些错误不妨碍您把握其要旨。请原谅这些错误,法语毕竟只是我的第二语言,尤其是二十多年来我只偶尔使用它。
再再附言:由于其内容直接涉及珀蒂先生本人,我冒昧将此信副本寄给他。
MH 阿兰·里亚祖埃洛先生的批评文章,已在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网站上挂了两年

阿兰·里亚祖埃洛 ---
****2007年1月19日收到
http://www2.iap.fr/users/riazuelo/cosmo/jpp/p2.html
2006年12月21日
:
由天体物理学家阿兰·里亚祖埃洛撰写、本应构成对我科学工作分析的文本,被放在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网站上,尽管已致函实验室主任洛朗·维格鲁先生,该文仍一直在线。
这
篇文章被成千上万的网民读过,尤其是在被放到维基百科上之后,对我造成损害,对我不利,因为我无法以应有的方式回应:在研讨会上,而不是在阴暗的论坛里,那里满是躲在化名背后的发言者。
我
曾请求维格鲁先生允许我在该实验室的研讨会上、在科学同行面前发言,以公开拆解这个年轻综合理工学院毕业生的批评。对我一再的请求,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我把这种行为称为不诚实和怯懦。
2006年12月21日
:
由天体物理学家阿兰·里亚祖埃洛撰写、本应构成对我科学工作分析的文本,被放在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网站上,尽管已致函实验室主任洛朗·维格鲁先生,该文仍一直在线。
这
篇文章被成千上万的网民读过,尤其是在被放到维基百科上之后,对我造成损害,对我不利,因为我无法以应有的方式回应:在研讨会上,而不是在阴暗的论坛里,那里满是躲在化名背后的发言者。
我
曾请求维格鲁先生允许我在该实验室的研讨会上、在科学同行面前发言,以公开拆解这个年轻综合理工学院毕业生的批评。对我一再的请求,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我把这种行为称为不诚实和怯懦。
2006年12月8日
去年10月10日,我曾致信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所长如下:
http://www2.iap.fr/users/riazuelo/cosmo/jpp/p2.html
http://fr.wikipedia.org/wiki/Jean-Pierre_Petit
让-皮埃尔·珀蒂
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
马赛天文台
让-克里斯托夫别墅
蒙塔涅尔路206号
84120佩尔蒂
佩尔蒂,2006年10月10日
致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所长先生
阿拉戈大道98号乙,75014巴黎
所长先生,
作为退休天体物理学家,当年奥蒙任所长时,我曾来贵所墙内作天体物理和宇宙学研讨会报告,内容是一个由两片CPT对称宇宙叶构成的模型,最初由安德烈·萨哈罗夫提出。
那大概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当时在场的人中,没有人对我的报告作出负面反应。
您手下有一位年轻研究员,综合理工学院毕业,阿兰·里亚祖埃洛,法国国家科研中心研究员,他发表对我科学工作的批评,进行攻击——这些工作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在国际会议上(2001年马赛学术讨论会)报告过,并于2005年应天体物理学家、院士让-克洛德·佩克尔和国际天文联合会秘书长贾扬特·纳利卡尔之邀在法兰西学院报告过——这些批评我称之为诽谤性的。
诽谤(拉鲁斯词典):以言语或文字损害某人名誉。
他数月来在Futura Sciences等论坛上发表这些攻击。但更近些时候,他把这些铺陈到自由百科全书维基百科上,自封为宇宙学专家和科学界代言人。他的文章前面冠以这样的标题:
一位就职于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的天体物理学家阿兰·里亚祖埃洛评判让-皮埃尔·珀蒂的孪生宇宙理论
我引用他的一句话:
- 至于让-皮埃尔·珀蒂的科学工作,科学界早已作出裁决。
里亚祖埃洛先生把他的话写进了贵实验室的网站,地址为
此文可通过维基百科中始终存在的链接永久查阅,并让人以为IAP认可他的话。
我曾请求显然对我的工作一窍不通的里亚祖埃洛先生允许我在IAP研讨会上回应他,但他答复我说我的请求无法得到满足,因为我的工作水平太低,甚至不值得讨论。
因此我向您重新提出这一请求。我认为这个年轻综合理工学院毕业生——他有害地倾向于高估自己,被自己文章的引用量和下载量冲昏头脑——确实对我的工作一窍不通。因此我热切希望能在他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同行面前向他作出这些解释。
此外,此文对我不利,我希望您设法将其从IAP网站上撤下,否则任何读者都会继续以为实验室认可他的话,除非这一现状正符合您的立场?
若是如此,烦请告知。
希望我的请求得到倾听,所长先生,请接受我恭敬的致意。
让-皮埃尔·珀蒂
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
让-皮埃尔·珀蒂
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
马赛天文台
让-克里斯托夫别墅
蒙塔涅尔路206号
84120佩尔蒂
佩尔蒂,2006年10月10日
致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所长先生
阿拉戈大道98号乙,75014巴黎
所长先生,
作为退休天体物理学家,当年奥蒙任所长时,我曾来贵所墙内作天体物理和宇宙学研讨会报告,内容是一个由两片CPT对称宇宙叶构成的模型,最初由安德烈·萨哈罗夫提出。
那大概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当时在场的人中,没有人对我的报告作出负面反应。
您手下有一位年轻研究员,综合理工学院毕业,阿兰·里亚祖埃洛,法国国家科研中心研究员,他发表对我科学工作的批评,进行攻击——这些工作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在国际会议上(2001年马赛学术讨论会)报告过,并于2005年应天体物理学家、院士让-克洛德·佩克尔和国际天文联合会秘书长贾扬特·纳利卡尔之邀在法兰西学院报告过——这些批评我称之为诽谤性的。
诽谤(拉鲁斯词典):以言语或文字损害某人名誉。
他数月来在Futura Sciences等论坛上发表这些攻击。但更近些时候,他把这些铺陈到自由百科全书维基百科上,自封为宇宙学专家和科学界代言人。他的文章前面冠以这样的标题:
一位就职于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的天体物理学家阿兰·里亚祖埃洛评判让-皮埃尔·珀蒂的孪生宇宙理论
我引用他的一句话:
- 至于让-皮埃尔·珀蒂的科学工作,科学界早已作出裁决。
里亚祖埃洛先生把他的话写进了贵实验室的网站,地址为
此文可通过维基百科中始终存在的链接永久查阅,并让人以为IAP认可他的话。
我曾请求显然对我的工作一窍不通的里亚祖埃洛先生允许我在IAP研讨会上回应他,但他答复我说我的请求无法得到满足,因为我的工作水平太低,甚至不值得讨论。
因此我向您重新提出这一请求。我认为这个年轻综合理工学院毕业生——他有害地倾向于高估自己,被自己文章的引用量和下载量冲昏头脑——确实对我的工作一窍不通。因此我热切希望能在他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同行面前向他作出这些解释。
此外,此文对我不利,我希望您设法将其从IAP网站上撤下,否则任何读者都会继续以为实验室认可他的话,除非这一现状正符合您的立场?
若是如此,烦请告知。
希望我的请求得到倾听,所长先生,请接受我恭敬的致意。
让-皮埃尔·珀蒂
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
读者可以核实,阿兰·里亚祖埃洛先生撰写的批评文章仍挂在天体物理研究所网站上。其所长对请求毫不在意,该请求还附有2006年11月2日提出的研讨会请求。
IAP所长洛朗·维格鲁对这第二封信没有回复。
随后我收到了以下消息,署名阿兰·里亚祖埃洛,日期为2006年11月4日星期六,14时15分:
发送时间:2006年11月4日星期六 下午2:16
主题:关于您的请求
珀蒂先生,
我最终决定未来几周在IAP研讨会上与您“对决”。我们稍后会商定一个更合适的日期来组织研讨会,不过我想任何日期您都会合适,因为您无所事事,只能每天花10个小时泡在一个少人问津的网站上,文章还翻来覆去原地打转。
很快见
里亚祖埃洛 阿兰
发送时间:2006年11月4日星期六 下午2:16
主题:关于您的请求
珀蒂先生,
我最终决定未来几周在IAP研讨会上与您“对决”。我们稍后会商定一个更合适的日期来组织研讨会,不过我想任何日期您都会合适,因为您无所事事,只能每天花10个小时泡在一个少人问津的网站上,文章还翻来覆去原地打转。
很快见
里亚祖埃洛 阿兰
之后:完全沉默。可我当即就回复并提供了电话号码,以便敲定日期。这位研究员完全可以毫无障碍地通过我的个人邮箱联系我,他却没有。
无论如何,我的研讨会请求不是向他提出的,而是向天体物理研究所所长提出的,今天我向他发出这第三封也是最后一封信。我想,我甚至完全确信,他也不会回复我。如果他觉得没必要回复我前两封信,又凭什么会回复这一封?
http://www2.iap.fr/users/riazuelo/cosmo/jpp/p2.html
让-皮埃尔·珀蒂
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
马赛天文台
55号信箱
84122佩尔蒂 Cedex
佩尔蒂,2006年12月8日
致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所长
洛朗·维格鲁先生
阿拉戈大道98号乙,75014巴黎
挂号信附回执。
副本致阿兰·里亚祖埃洛先生和让·奥杜兹
登载于我的网站
以公开信形式
邮件副本致:
所长先生,
继我10月10日和12月2日的前两封信(副本附上)之后,我向您发出这最后一封信。
我注意到里亚祖埃洛先生放在贵实验室网站上的文本,地址为:
仍挂在原处。
此文在科学层面对我不利,倾向于贬损我全部工作。它在社会和出版层面对我不利(因为我打算出版新书,这给我带来经济损失),质疑我的信誉。两个多月来,一直没给我机会公开回应这些毫无根据的批评——这不过是无能的标志——而这些批评已被成千上万的网民读过。
您对此局面的漠然,令身为科学家的我震惊。
我最后一次请求您:
-
让人撤下此文
-
给我机会在贵实验室作一场研讨会,主题为:
安德烈·萨哈罗夫模型的几何化
其进路曾是我宇宙学和天体物理工作的基础。
这场研讨会将给我机会,在他的同行面前(以及在让·奥杜兹面前,他在88-89年任《现代物理快报A》编辑时发表了我最早的宇宙学工作),公开回应这位研究员里亚祖埃洛先生,他两个月来的态度实在谈不上勇敢。
所长先生,请接受我恭敬的致意。
让-皮埃尔·珀蒂
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
让-皮埃尔·珀蒂
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
马赛天文台
55号信箱
84122佩尔蒂 Cedex
佩尔蒂,2006年12月8日
致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所长
洛朗·维格鲁先生
阿拉戈大道98号乙,75014巴黎
挂号信附回执。
副本致阿兰·里亚祖埃洛先生和让·奥杜兹
登载于我的网站
以公开信形式
邮件副本致:
所长先生,
继我10月10日和12月2日的前两封信(副本附上)之后,我向您发出这最后一封信。
我注意到里亚祖埃洛先生放在贵实验室网站上的文本,地址为:
仍挂在原处。
此文在科学层面对我不利,倾向于贬损我全部工作。它在社会和出版层面对我不利(因为我打算出版新书,这给我带来经济损失),质疑我的信誉。两个多月来,一直没给我机会公开回应这些毫无根据的批评——这不过是无能的标志——而这些批评已被成千上万的网民读过。
您对此局面的漠然,令身为科学家的我震惊。
我最后一次请求您:
-
让人撤下此文
-
给我机会在贵实验室作一场研讨会,主题为:
安德烈·萨哈罗夫模型的几何化
其进路曾是我宇宙学和天体物理工作的基础。
这场研讨会将给我机会,在他的同行面前(以及在让·奥杜兹面前,他在88-89年任《现代物理快报A》编辑时发表了我最早的宇宙学工作),公开回应这位研究员里亚祖埃洛先生,他两个月来的态度实在谈不上勇敢。
所长先生,请接受我恭敬的致意。
让-皮埃尔·珀蒂
法国国家科研中心前研究主任
这一局面会让不止一个读者吃惊。这种态度显示了科学界风气的败坏,对他们来说,伦理和荣誉感这些词已完全形同虚设。
2005年10月,我和朋友吉勒·达戈斯蒂尼刚完成一项几何学工作。我于是决定向伊维特河畔比尔的高等科学研究所提交一份研讨会申请。六年前我曾发过类似请求,被转给了蒂博·达穆尔,他当即拒绝,寄来一段评论,表明他根本没读我寄去的东西,因为他的批评完全偏离了我打算讨论的主题。
由于我们刚完成的工作属于几何学,我请数学家、几何学家、IHES所长让-皮埃尔·布尔吉尼翁赏脸亲自审阅提交的工作并作决定。
12个月里有三次寄送和两次电话催问。我想最简单的办法是复述最后一次交流的内容:
- 你的文章就在我眼前,但我看不出它在数学上带来了什么新东西——创新不在数学工具层面,而在它在……中的用法,属于数学物理。你怎么看这项工作?——进路,用群在其矩空间上的余伴随作用,完全经典。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让我吃惊的。就我个人而言,你的矩空间不连通丝毫不妨碍我。——你也许吧。你们这些数学家,什么都碍不着你们,空间由一、二还是十九片叶构成,你们都无所谓。但在天体物理学家和宇宙学家那里就是另一回事了。你要是把这个寄给蒂博·达穆尔,他会像六年前一样连读都不读就当即拒绝。正因如此我才找你,因为你是几何学家,这些问题对你很熟悉。
- 嗯。也许我可以把它提交给肖凯-布吕阿女士。我知道她不太赞成弦理论——很好,就这么办。
- 好,我会告诉你进展。
最终答复在我第一封信十二个月后才来,非常简短,是一封短邮件:
- 我把你的文章转给达穆尔了。他对你的看法没变。
等了十二个月之后的辉煌结果。这项工作里一个漏洞都不缺,布尔吉尼翁对此心知肚明。否则,若他发现哪怕最细微的弱点,他早就会扑上去,好尽快拔掉我扎在他脚上的这根刺。若他亲自决定邀请我去IHES,与达穆尔的对决将不可避免,而他知道后者不会胜出。布尔吉尼翁选择了怯懦,宁可保全自己的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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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15日。致蒂博·达穆尔的公开信。
他的邮箱:
亲爱的同行,12个月前,我通过IHES所长、我的朋友让-皮埃尔·布尔吉尼翁向IHES转交了一份题为:
“安德烈·萨哈罗夫宇宙学模型的几何化”的研讨会申请。
最终,这份申请一年后落到您的桌上,布尔吉尼翁随即把您很快回给他的简短答复转给了我:
- 达穆尔对你的看法没变。
另外我看到您给我的一位读者作了如下答复:
先生,> > 不能什么都信网上读到的。我思想开放,但只对在科学上带来新东西(非平凡)的假说开放。
诚挚地 > > 蒂博·达穆尔。您能否赏光给我指点迷津,向我解释我的工作为何平凡、为何毫无新意。我会有兴趣从您这位专家那里得到更详尽的批评,好让我网站的读者受益,他们中不少人也问着同样的问题。
这项工作,如果我正确理解了我们在电话交谈中所说的,在布尔吉尼翁这位几何学家看来,就其单纯技术层面(群在其矩空间上的余伴随作用)并无不妥。
必要时,我们可以电话讨论这个问题,或当面讨论,若您认为合适,我可以去IHES。
我试着简要概括我的思路。
当设想把宇宙历史追溯到最炽热的阶段时,对“时间”一词的含义提出疑问,似乎相当正当。
真正可能显得平凡的,确实是求助于庞加莱群,作为“动力学群”,取数学家让-马里·苏里奥1972年赋予它的意义(见其著作《动力系统的结构》,现可在其网站获取),以试图描述一个由“相对论性质点”构成的实在。
不那么平凡的,正如布尔吉尼翁所指出的,是进而走到该群在五维中的非平凡中心扩张,第五维即卡鲁扎维。
然而在此阶段,概念上并无甚新意;因为这是重拾半个世纪前的旧观念(卡鲁扎),即可以通过把运动扩展到五维空间来描述带电粒子的运动,第五维即卡鲁扎维。
在我看来不平凡的,是重拾这一分析,同时认为这些群:
洛伦兹群,庞加莱群由之构建——庞加莱群,卡鲁扎动力学群由之构建,后者事实上继承了这一性质,拥有由以下分量构成的两个子集:
正时分量,不反转时间——反时分量(词出自苏里奥),反转时间。
除非(武断地)砍掉这些群的反时分量,否则这些分量立刻提出这个非平凡的问题,您会承认:
- 赋予那些“逆时间”进行的运动以什么意义?
苏里奥1972年给出了他自己的答案,表明(群在其矩空间上的余伴随作用)“逆时”运动等价于一个具有负能量(和负质量)的粒子的运动。于是立刻提出相反能量元素(包括光子)在同一运动空间、同一宇宙中共存的可能性问题。我个人不觉得这个问题平凡,或“早已解决”。
很难设想相反能量粒子的共存,否则宇宙会完全消失,连光子也不例外!
萨哈罗夫设想的解决办法(诚然是出于其他理由)是设想粒子运动可以分属两个不同的、T对称的叶。他后来设想PT对称,再后来CPT对称(我构建自己的动力学群、赋予其不连通运动空间时所选择的正是这一方案)。
于是便通向一个——除非证明相反——新颖且非平凡的模型,其中运动空间由两个五维、CPT对称的叶构成。用五维而非四维运算,导致认为物质-反物质二元性在两个叶中都在起作用,这又给萨哈罗夫模型带来新的启示。
最后,有趣的是考察边界宇宙即“大爆炸”的几何结构。其中一维必然消失。这个边界宇宙是四维的。
- 它不是空间维,因为在同一叶中共存着P对称运动(例如具有相反螺旋度的光子运动)——它不是卡鲁扎维,因为在同一叶中共存着ζ对称运动(把卡鲁扎这第五维称为ζ,并知道,苏里奥1964年,这第五维即卡鲁扎维的反转等同于电荷共轭,即物质-反物质对称)。
因此,正如安德烈·萨哈罗夫早在1967年所猜测的,消失的是时间维。
若按经典做法赋予卡鲁扎维以类空变量的性质,则两叶的度规符号为(+ - - - -)。去掉时间变量后,边界宇宙的度规为:
(- - - -)。这些度规中的符号当然对应任意选择。但若把量(t, x, y, z, ζ)视为实数,则人们不禁要把与度规(+ - - - -)相关的长度等同于一个固有时,本身即与缓子的运动相关。
对称地,边界空间的符号(- - - -)令人想到一个……纯虚长度。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既不平凡,也并非全无意义,至少值得像膜碰撞的相关推论一样,在研讨会上被提出、批评和辩论。
除非您通过答复——我会把它转载到我的网站上以启发我众多的读者——以论据为支撑,向我证明相反。
诚挚地,让-皮埃尔·珀蒂
2006年12月15日。致蒂博·达穆尔(Thibaud Damour)的公开信。
他的电子邮件:
亲爱的同行:
12个月前,我通过高等科学研究所(IHES)所长、我的朋友让-皮埃尔·布尔吉尼翁(Jean-Pierre Bourguignon),向该所提交了一份题为:
“安德烈·萨哈罗夫宇宙学模型的几何化”
的研讨会提案。
最终,一年之后,这份提案落在了你的办公桌上。布尔吉尼翁随即转达了你迅速回复给他的那条简短消息:
- 达穆尔对你的看法没有改变。
此外,我注意到你曾向我的某位读者发送了以下回复:
先生,
不要轻信你在互联网上读到的一切。我思想开放,但仅针对那些能为科学带来某种新颖(非平凡)内容的假设。
此致
蒂博·达穆尔(Thibault DAMOUR)您能否劳驾为我解惑,解释一下我的工作为何是平凡的,且未带来任何新意?作为您这样的专家,若能提供更详尽的批评,我将不胜感激,我也能让我的网站读者受益,他们中有许多人也在提出同样的疑问。
据我理解,在我们电话交谈中,布尔吉尼翁——一位几何学家——似乎并未对我工作的单纯技术层面(群在其余切空间上的余伴随作用)感到震惊。
如有必要,我们可以就此问题通过电话或当面在IHES进行讨论,如果您认为此举合适,我可以前往。
我试图简要总结我的思路。
当我们试图追溯宇宙历史中最炽热的阶段时,对“时间”一词的含义提出质疑,似乎是相当合理的。
确实,看似平凡的是,采用庞加莱群作为“动力学群”——按照数学家让-马里·苏里奥(Jean-Marie Souriau)在1972年赋予它的含义(参见他的著作《动力系统结构》,现已在其网站提供)——试图描述由“相对论质点”构成的现实。
正如布尔吉尼翁所指出的,不那么平凡的是,进而引入该群在五维空间中的非平凡中心扩张,其中第五维即为卡鲁扎(Kaluza)维。
然而,在此阶段,概念上并无太大新意;因为这不过是重拾一个半个世纪前(卡鲁扎)的想法,即可以通过将带电粒子的运动扩展到五维空间来描述其运动,其中第五维即为卡鲁扎维。
在我看来,不平凡之处在于,重新审视这一分析,考虑到以下群:
- 洛伦兹群,庞加莱群由此构建;
- 庞加莱群,卡鲁扎动力学群由此构建,后者事实上继承了这一性质;
这些群拥有两个由以下分量构成的子集:
- 正时(Orthochrones):不反转时间;
- 反时(Antichrones,此词源自苏里奥):反转时间。
除非(武断地)从这些群中剔除其反时分量,否则这些分量立即引发了一个非平凡的问题,您也会同意这一点:
- 如何赋予那些“逆时”进行的运动以意义?
苏里奥在1972年给出了他自己的回答,他证明(群在其余切空间上的余伴随作用),“逆时”运动等同于具有负能量(和负质量)的粒子的运动。这就立即提出了一个问题:在同一个运动空间、同一个宇宙中,能量相反的要素(包括光子)是否可能共存?我个人并不认为这个问题是平凡的,或者说是“早已解决的”。
设想能量相反的粒子共存是困难的,否则我们将看到宇宙完全消失,连光子也不例外!
A. 萨哈罗夫(曾出于其他原因)设想的解决方案是,考虑粒子的运动可以分布在两个T对称的不同叶面上。他随后设想了一种PT对称,接着是CPT对称(我在构建自己的动力学群时选择了这一方案,该群拥有一个非连通的运动空间)。
于是,我们得出了一个模型,其运动空间由两个五维、CPT对称的叶面构成。除非有相反证据,否则这是全新的且非平凡的。使用5维而非4维意味着,物质-反物质的对偶性在两个叶面上都在起作用,这为萨哈罗夫模型提供了新的视角。
最后,有趣的是考察宇宙边界(即“大爆炸”)的几何结构。其中一个维度必然消失。这个宇宙边界是四维的。
- 它不是空间维度,因为在同一个叶面内共存着P对称的运动(例如具有相反螺旋性的光子运动);
- 它也不是卡鲁扎维,因为在同一个叶面内共存着ζ对称的运动(我们将卡鲁扎的第五维称为ζ,并且知道,根据苏里奥1964年的研究,卡鲁扎第五维的反转等同于电荷共轭,即物质-反物质对称)。
因此,正如安德烈·萨哈罗夫早在1967年所推测的那样,消失的是时间维度。
如果像通常那样,赋予卡鲁扎维以空间类变量的性质,那么两个叶面的度规符号为 (+ - - - -)。消除时间变量后,宇宙边界的度规变为:
(- - - -)。这些度规中的符号当然对应于一种任意选择。但如果量 (t, x, y, z, t, dzéta) 被视为实数,那么人们倾向于将与度规 (+ - - - -) 相关的长度类比为固有时,而固有时本身又与超光速粒子(bradyons)的运动相关。
对称地,边界空间的符号 (- - - -) 让人联想到……纯虚长度。
我认为这个问题既不平凡,也并非毫无趣味,至少值得在研讨会上像讨论膜碰撞的相关含义那样,对其进行探讨、批评和辩论。
除非通过您的回复——我将把它转载在我的网站上,以启迪我的众多读者——您能附带论据,证明我错了。
您真诚的,
让-皮埃尔·佩蒂(Jean-Pierre Petit)在里亚祖埃洛(Riazuelo)做出这种冲动的回应之后,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AP)可能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因为他是个冲动的人,一个过于自信的年轻毛头小子。其他人,那些更知情的人,会建议他保持谨慎的沉默。是的,正如我们开始了解的那样。在研讨会上,忘记所有谨慎,这位年轻的巴黎综合理工学院毕业生很可能会鲁莽地发起攻击,结果在一项精心打磨的工作上碰壁,并遭受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应得的打击,因为他自诩为专家,尽管只有三十三岁。
任何评论都会暴露他在几何学方面的无能。我们这位勇敢宇宙学家不愿冒这个险。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在35年的职业生涯中,在我涉足的众多领域里,我从未在这种面对面的交锋中陷入困境。
科学家往往怀恨在心、鲁莽行事、“领地意识”强,在这种竞争中倾向于低估对手。我让不止一个攻击者吃了苦头。最近的一次是在2005年,在马赛的一个几何实验室里,对手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几何学家。天哪,那是怎样的溃败,怎样的惨败!在他像野猪一样发起攻击,要求“终止这些小丑行径”之后,在我礼貌地指出他的错误后,他满脸通红地坐回座位。
因此,不会有研讨会,不会有辩论。远离任何异议,里亚祖埃洛将继续夸夸其谈,冒着不被批评的风险,扮演专家的角色,在论坛或百科全书的讨论页面上宣泄他的情绪,而我因为“发表了这封写给他的雇主的信”(实际上只是研讨会请求和对他的攻击的回应)而被“终身封禁”,这封“损害他利益”的信。维基百科的管理员们仗着匿名,立即投票对我实施“终身封禁”来救他。在一封回复学生的邮件中,他甚至指出我信件的语气“近乎诽谤”。这是五十步笑百步。这些在网上肆意发泄的小丑,一旦得到哪怕一点回应,就颤抖着求助于法律。这不如在研讨会上,在同事和公众面前(因为攻击已经在高流量网站上展示了数月)进行一场清晰、勇敢的面对面交锋来得优雅和勇敢。一群蠢货,一群平庸之辈,谨慎地躲在假名背后,如无处不在且平庸的“84 K”,会呼应他,嘲笑“那个扮演被误解天才的人”。
很容易看出,科学游戏已经完全被扭曲。我可以引用法国数学家让-马里·苏里奥的话:
- 理论物理和宇宙学已经变成了精神病院,疯子们掌握了权力。
在高等科学研究所(IHES),蒂博·达穆尔开设了一个专门致力于超弦理论的常设研讨会。在法兰西公学院,最近任命的韦内齐亚诺(Veneziano)教授讲授这门“新学科”。这既不是数学,也不是物理。没有人知道该在哪里以及根据什么标准来归类这种精神分裂式的呓语,这些三十年来从未结出任何果实、未解释任何事物的工作。你会读到达穆尔说“宇宙诞生于膜的碰撞,这些膜沿着宇宙弦自身折叠,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别处,韦内齐亚诺表达了他的信念,认为“宇宙在最初是空的,几乎没有相互作用”。这是……胡说八道,没有人在公开场合对他们说这一点。
空话连篇达到顶峰。
皇帝没穿衣服。在达穆尔的研讨会和法兰西公学院,言论只是风。这一切不产生任何东西,不导向任何东西。这些理论只是制度化的骗局。相反,我说并声称,宇宙的双生概念代表了一项重要进展,解释了许多事情。我随时准备公开接受对我的工作的交叉批评,愿意走进任何狮穴。
面对这一多次发出的挑战,回应是……一个懦弱且轻蔑的沉默。
这个双生理论远不止是一种“替代宇宙学”。例如,这是唯一能导致稳定螺旋星系模型的模型,而在二十年的无效努力中,没有其他模拟能做到这一点(弗朗索瓦·孔布,莉亚·阿塔纳西乌拉)。这一点以及许多其他事情。
今天的宇宙学是通过参数调整来运作的。这是一种处于永久修补状态的拼凑,人们平静地告诉公众,不仅97%的物质逃过了观测,而且我们对这种比幽灵还虚幻的物质(暗能量和暗物质的混合物,带有“一点磁单极子的嫌疑”)究竟是什么毫无头绪。
我提出的理论构建得更完善,更清晰,没有盲点,没有临时调整。但我不会有机会在那些塔图夫(Tartuffe,伪君子)组成的集会面前展示这一点,人们仿佛能听到他们说:
- 隐藏起这科学,我受不了看它。
如果展示竞争理论的可能性消失,那么科学游戏就完了,它只是一场可悲的弥撒,一群懦弱但紧密团结、在国际范围内精心组织的人的集会。
显然,任何实验室都没有义务在其研讨会上接待任何人。在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IAP)的情况下,令人震惊的是看到其所长洛朗·维格鲁(Laurent Vigroux)通过沉默表示拒绝,同时在其实验室网站上保留一份旨在对我进行科学诋毁的批评页面。这种态度表现出对他人的完全蔑视和彻底的不诚实。
这并非始于今日。三十年前,我开始发展关于磁流体力学可能消除激波的想法。这让许多人恼火。有一天,苏里奥的学生、数学家帕特里克·伊格莱西亚斯(Patrick Iglesias)对我说:
- 你愿意来CPT(马赛的数学物理中心,他当时在那里工作)捍卫你的想法吗?
- 没问题。你准备好你的狮穴,我就来。几周后,我在艾克斯的一条街上遇到他:
- 我的同事告诉我,如果我们邀请你在研讨会上演讲,这将成为实验室的耻辱。我抗议了。我对他们说:“但如果你认为佩蒂的理论是一堆废话,那就邀请他,击败他,该死!”
徒劳无功。沉默之墙已经建立。他感到震惊,并书面作证,他的信收录在我的一本书中。
这一局输了。我放弃了。
我认为没有必要向默东的DARC(相对论天体物理和宇宙学系)、亨利·庞加莱研究所或高等师范学院的研讨会提出更多请求,结果只会是最懦弱和最可鄙的行为:不回应。
我将引用其他轶事,通过这些轶事,您可以对认识论圈子里的氛围形成自己的看法。1997年,我刚在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出版了我的著作《我们失去了宇宙的一半》。媒体只有一则报道:法国文化电台的一位记者无视沉默法则,在巴黎录制了三次连续访谈。访谈结束后,他说了这句话,请您深思:
- 我知道这会招致责难……
2005年,我应院士让-克洛德·佩克尔(Jean-Claude Pecker)和印度天体物理学家纳尔利卡尔(Narlikar,国际天文学联合会IAU主席)的邀请,在法兰西公学院做了一场关于我工作的报告。我知道纳尔利卡尔曾是弗雷德·霍伊尔(Fred Hoyle)的学生,他们曾一起研究“异常红移”是否可能源于物理常数在空间某些区域取不同值的可能性(我持此观点)。因此,我通过佩克尔请求,在做报告前能与这位印度学者共度两个下午。我怀有希望,我们或许能合作。事实上,我是“变常数模型”的先驱之一,早在1988-1989年就在《现代物理快报A》上发表了三篇论文,当时让·奥杜兹(Jean Audouze,仍在IAP)是该期刊的编辑。特别是1988年,我率先提出了一个光速随演化变化的模型(这一想法后来被若昂·马盖若(João Magueijo)通过国际畅销书《比光更快》重新提出,该书由Dunod出版社再版)。
在维基百科上可以找到莫菲特和马盖若的肖像:
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Moffat_%28physicist%29
http://en.wikipedia.org/wiki/Jo%C3%A3o_Magueijo
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我1988-1989年工作的提及,即发表在《现代物理快报A》上的三篇论文,首次引入了光速可变宇宙学和物理学的概念(“VLV”或“Variable Light Velocity”)。由于莫菲特和马盖若与加拿大的李·斯莫林(Lee Smolin,《物理学的麻烦》作者)有关联,我对未来尝试联系斯莫林的前景不乐观。有些人或许会试图通过干预美国维基百科来恢复真相。
但是,纳尔利卡尔很快打断我说:
- Unfortunately, my dear collegue, I am also on the black list.(不幸的是,亲爱的同事,我也在黑名单上。)
通过这一点,你突然意识到二十多年来事情是如何发展的。天体物理和宇宙学正陷入死胡同。时间流逝,模型与观测的吻合度越来越低,必须通过添加新成分、临时调整大量参数来修补,实际上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词汇,如暗物质、暗能量、磁单极子。用苏里奥的话说,话语不再是空洞的经院哲学。人们试图向我们展示所谓的进步,实际上只是一个精疲力竭的范式的垂死挣扎。与此同时,组织严密且团结的派系逐渐占据了期刊、教学机构和科学媒体,名义上推行一种毫无实质内容和连贯性的单一思想。每个国家都有阿兰·里亚祖埃洛这样的人,他们中没有一个会在科学史上留下哪怕一点记忆。
这一切令人沮丧,无聊透顶。在维基百科上,一个帮派把持着“宇宙学门户”。他们制定对自己有利的筛选规则。在“大爆炸”页面,他们设想值得提及的科普著作必须出自“至少在同行评审期刊上发表过十篇论文且被引用至少十次”的作者。一位读者试图将我的漫画《大爆炸》列入清单,但被里亚祖埃洛本人在三十分钟后迅速删除,尽管这部作品只是对诺贝尔奖得主史蒂文·温伯格(Steven Weinberg)的优秀著作《最初三分钟》的忠实漫画改编。通过这一点,你可以看到这些人根本不关心让人们在这部百科全书中学到东西。他们占据它,炫耀自己,互相引用。
天文台图书馆里有一本经典著作。标题是《不规则星系图集》。作者:哈尔顿·阿普(Halton Arp)。在他整个职业生涯中,他致力于追踪宇宙中最奇特的物体:最扭曲的星系。关于这些星系,著名天体物理学家詹姆斯·金斯爵士(Sir James Jeans)曾说:
- 当看到如此支离破碎的星系时,人们不禁认为这些结构是由我们一无所知的巨大力量作用的结果。
没错,我个人认为这一切都是由于我们宇宙的双生子作用所致。不规则星系是类星体的对应物,类星体是“活动星系”(称为“塞弗特星系”)的核心。当确保星系约束的双生物质“紧身衣”变“硬”时,星际气体内部产生密度波,并向其几何中心汇聚。沿途它产生新的恒星,这些恒星发射紫外线,加热星际物质,使其被照亮而变得可见。在这种配置下,这个电离气体环带着星系的(弱)磁场线一起旋转,就像农民将麦穗捆成一束。这样,磁场增强。当气体质量聚集在星系的几何中心时,劳森条件瞬间达到。我们得到一颗超级恒星,其直径相当于……太阳系,其辐射量相当于整个星系,它实际上就是一个类星体,发射被磁场线引导的电离气体,从而产生两个等离子体尖刺,两个“瓣”。由于磁场随着远离星系而减弱,这些磁结构表现得像巨大的粒子加速器,长达10万光年,产生……宇宙射线。
相反,当“紧身衣”放松时,星系解体。我在十年前的书《我们失去了宇宙的一半》中提到了这个想法。但这一切让我厌倦。我把场地留给各种各样的里亚祖埃洛,因为与这些一旦邀请到竞技场就逃跑的“专家”辩论是不可能的。
无论他的漂亮话有多少,阿兰·里亚祖埃洛先生不过是一个拒绝与对手进行公开、录像的面对面交锋的懦夫。
阿普还发现了违背神圣哈勃定律的星系集合。最近的星系退行速度更高,而情况本应相反。最终,美国的里亚祖埃洛们聚集在一起。阴谋奏效了。这位老战士收到了放逐的碎片。他被禁止使用望远镜和大型仪器,并被流放到纽约大学,尽管帕萨迪纳收到了大量抗议信。在美国和法国,愚蠢和平庸的人不幸很多且组织严密。不幸的是,对此无能为力。
总之,围绕阿兰·里亚祖埃洛的帮派可以继续维基百科上建立一种自我宣称的新正统,没有真正的有形结果,没有真正的模型,在那里人们将无休止地讨论暗能量、暗物质和可见物质的百分比。正如许多观察者所指出的,这类百科全书的自由完全是幻觉。只要足够多的人决定强加某种世界观,它就会获得法律效力,因为反对者人数不足。
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所长洛朗·维格鲁不会费心回应我的研讨会-答辩请求。我敢打赌一百比一。在研究界,作为一种主导性格特征,正直让位于懦弱。 至于该实验室网站上由阿兰·里亚祖埃洛撰写的批评,它对我造成了严重的诋毁,而我却没有机会按照我们科学界的惯例(即在研讨会上)进行回应,它将无限期地存在下去。
http://www2.iap.fr/users/riazuelo/cosmo/jpp/p2.html
老实人耕种他的花园。我要重新开始画漫画。计划中有“科学狂欢节”等。
附言:
许多读者写信告诉我,正如国际媒体上的多篇文章所指出的,维基百科“由其一千名管理员控制”的偏差日益严重。正如我之前所说,这部“自由百科全书”的弊病源于系统性地使用匿名。事实上,这使得一群无所事事的平庸之辈能够轻易地占据这一绝妙工具。起初,设计者赋予某些用户“管理员”身份,赋予他们以“破坏”为由封锁某些人账户的全部权力。问题是,逐渐地,“破坏”与不同意“维基多数派”的观点混淆了。那么,这个活跃的多数派由谁组成呢?仅仅是那些有时间每天花五到十或十二个小时在这些页面上干预的人。因此,得知许多管理员是失业者,正如帕尼奥尔在《凯撒》中所写的“一无是处,样样不行”,他们在这里找到了职业活动的替代品、消遣、一种爱好,也就不足为奇了。因此,一些领域、简单的页面、门户由帮派把持。一个例子是“宇宙学”门户,由阿兰·里亚祖埃洛所在的帮派把持,其中包括天体物理学家阿兰·布兰查德(Alain Blanchard)和让-皮埃尔·吕米内(Jean-Pierre Luminet)。在这部“自由百科全书”中,目的根本不是向读者提供不同理论的多样性,而是根据有利于他们的标准,强加科学寡头的观点。这些科学家得到他们雇佣的管理员的积极协助,这些管理员进行审查、禁止、删除,比如那个自称“独臂人”(manchot)的人,他吹嘘自己,但威胁要起诉任何敢于通过发布其“私人邮件”来证明他出于“整理”借口对讨论档案进行不诚实操纵的人。一个……可怜虫,一个废物,一个被同类蠢货赋予审查者巨大权力的平庸之辈,这让他头脑发热:他,这个默默无闻、毫无能力、毫无功绩的人,审查一个有才华的人的作品!多么痛快!
我的一位科学家读者写道,他曾徒劳地试图在“大爆炸”页面的讨论页上提及简单的替代解释,或引起人们对不同观测数据方面的注意,这些数据被其他人视为令人尴尬的(例如某种宇宙各向异性)。他的言论没有受到批评或反驳,而是*……在几分钟后被直接删除*。
维基百科本想成为一个民主结构。它变成了一个竞技场,在那里,那些拥有时间(无论是他们自己的时间,还是那些让他们成为多数的追随者的时间)的人可以表达观点。很快,他们的反对者就放弃了,让他们自由行动。
最近,一位美国记者想在广播中展示这种模式的局限性,建议听众在百科全书中散布谣言,称由于未知原因,大象的数量在过去十年中增加了两倍。效果立竿见影,仅用了300次干预。此事经媒体报道后,百科全书的志愿管理员们忙得不可开交,立即封锁了这300名“破坏者”的账户。维基百科总共有约一千名“管理员”,拥有所有权力,包括封锁、禁止,以及在我的情况下,通过十二名路过匿名者的简单投票“终身封禁”(……)。这些人通过共选产生;不需要任何能力。因此,不要寻找“谁是维基百科的负责人”。没有,再也没有。新来者甚至“民主地”投票永久排除了该工具的设计者-创始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群体被最平庸的一群人入侵。如果这部百科全书因其提供的服务而成为真正的机构,那么它现在正遭受这种入侵和控制的困扰。“破坏者”仅仅是指那些不认同主导群体立场的人。服务于所涉主题意识形态的看门狗在那里骚扰异议者,直到他们疲惫不堪,或引发恼怒反应,迫使他们犯错,从而……被终身封禁(……)。这就是追求的目标:获取权力,炫耀“主导”观点,在他们周围制造真空;创造一种“自我宣称的正统”,试图将其描绘成“进步”和“行进中的真理”、“辉煌进展”的标志。这些匿名攻击犬的地位允许他们发表攻击性、轻蔑、诽谤性的言论,随后这些言论会被管理员以“整理辩论档案”为借口……删除。这就是分配给来自虚拟星云的人物的角色,如“84K”、“独臂人”和许多其他人。
谁设立了门户的管理者,谁赋予了他们在那里制定规则的权利?但是……他们自己,就这么简单!因此,他们制定有利于自己的筛选规则,并根据需要不断发明新的规则。
在科学层面,剩下的就是在“RL”(这些网民给“Real Life”,即“现实生活”起的代号,他们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它。这些人的生活退缩到虚拟世界中,这是时代的现象。甚至真理也变得……虚拟了!)中的对抗。但在现实领域,突然之间,没有人了。如果在我的情况下,没有我的网站专栏来揭露像CNRS研究员阿兰·里亚祖埃洛和他的同事兼所长洛朗·维格鲁这样参与者的难以置信的懦弱,这能在什么框架下被揭露?没有。
科学院不接受科学违规的投诉。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可以谈论一种真正的虚拟独裁,一种事实状态,一种严重且有害的完全偏差。你可以看到这些虚拟独裁的支持者如何巧妙地逃避任何面对面的交锋。
甚至我们时代的科学也变得……虚拟了:
在科学层面,这种事实状态延续了压力集团对出版期刊的入侵,这是众所周知的。无需追问为什么基础科学领域被真正创新的思想所抛弃。说这话的不是我,而是数学家让-马里·苏里奥:二战后,匿名同行评审制度在国际期刊上普遍化。声称的理由是保证受邀专家的判断独立性。事实上,这使得“自我宣称的专家网络”能够随意出版,并带动他们的学生。因此,一种可怕的、毫无救济的裙带关系得以确立,最终导致自我审查,作者们说“不,没必要发送这项工作,它永远通不过”。基础科学成为一个令人震惊的平庸统治的王国,“超弦理论”这种完全贫瘠的理论是这种“非科学”的先锋。
我将举一个例子。我在两本期刊上发表了篇幅可观的两篇文章:《新科学》(Nuevo Cimento,1994年)和《天体物理学与空间科学》(Astrophysics and Space Science,1995年)。你知道我为了获得这样的成绩尝试了多少次吗?
一百零三次
我曾有一段时间记录这些出版尝试,这些尝试通常引发仓促撰写、未经阅读的标准化回复,例如:
Sorry, we don't publish speculative works
即“抱歉,我们不发表推测性工作”。偶尔,奇迹般地,人们能穿过这张越来越紧的网。事实上,评审员并不阅读提交给他的作品。他只是看看签署者是否“在俱乐部成员名单上”,他自己也在其中。第二个标准是“他是否很好地引用了他兄弟会的所有成员?”,这种引用通过自动引用系统会提升被引用同事的声誉。如果这些签署者是“圈内人”,他们就可以随意出版。
我发表……你发表……我引用……你引用……
就这么简单。剩下的就是“传统科学”,通过研讨会,通过意见不同的个人之间“坦率和忠诚”的解释。竞技场,一对一。但在那里,你已经看到事情是如何发展的。因为你能保证,在“萨哈罗夫模型的几何化”这个主题上,如果我面对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的“灰色 eminences”(幕后大佬),要么我会在紧闭的面孔前演讲(像六年前那样),要么在发生争议时,我会很快让我的对手变成猫食(正是因为他们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这种面对面的交锋)。
尤其是因为,鉴于这场表演将被视为对广泛公开的攻击的答辩权,研讨会将被录制,然后在网络上广泛传播。
我回到我的通信者,他向我指出“维基百科机器”的第n次故障,甚至包括在存档页面中权威地直接删除干预。我建议这些人创建类似的东西:
http://www.dictaturevirtuelle.com
一个网站,他们可以在其中记录此类违反道德的证据。而且,为什么不建立一个论坛,在那里人们,为了改变,用真实身份发言?
如果你们不动起来。如果你们不团结起来,我亲爱的朋友们,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将在我的网站上提及这样一个网站。如果足够多的网民表达他们的不安,这可能会像滚雪球一样发展。如何?我不知道。当你读到阿兰·里亚祖埃洛……在维基百科上作为一个具有仲裁功能的团体成员时,你怎么能想象有救济的可能?
自己指定自己的仲裁员……
2006年12月13日:我瞥了一眼维基百科上的“让-皮埃尔·佩蒂”页面。辩论在“亲佩蒂”和“反佩蒂”(后者,如84 K,谨慎地躲在假名背后,确保匿名,并小心地掩盖他们能力的狭窄界限)之间继续。我的宇宙学工作仍被描述为“模型草案”。人们不禁要问,对于像暴胀、CBR分析、暗能量、暗物质和可见物质百分比的确定(当然,别忘了“一点磁单极子的嫌疑”)这样的建筑,应该使用什么形容词。这门科学确实变得完全荒谬。
我在讨论页面上,在我还能访问的时候(当时我还没有被“终身封禁”),曾指出,并提供要素,说明我希望如何以纯粹事实的方式(“just facts”)编写这篇传记。我写了一句话,如“让-皮埃尔·佩蒂抱怨缺乏机会在研讨会上展示他的理论,尽管他提出了许多此类请求”。这句话目前在2006年10月10日以来巴黎天体物理研究所对我的研讨会请求保持沉默的背景下,得到了最明显的呼应,这一请求更加合法,因为该实验室的网站自该日期起一直保留着阿兰·里亚祖埃洛撰写的批评,而实际上,我无法按照行业惯例(即在研讨会上、公开地)进行回应。我惊讶于在这些讨论中,没有声音出来质问里亚祖埃洛:
- 你认为正常吗,你对让-皮埃尔·佩蒂工作的批评,旨在从科学和社会上诋毁他,仍然保留在你实验室的网站上,而该实验室对他提出的公开解释的合法请求(即研讨会,因为批评通过互联网已被数千名网民访问)充耳不闻。你认为这种情况合法、正常吗?你认为IAP(你所属的实验室)的管理层在道德上可接受吗:
- 不回应J.P.佩蒂的研讨会请求
- 同时在其网站上保留你写的这段文字,旨在从科学上诋毁他,使你成为这种诋毁的同谋?你认为你作为研究人员的行为符合该行业的道德规范吗?你目前的行为是否符合我们所说的某种荣誉感?
当我重读这些“讨论”页面时,我真的觉得这是……胡说八道。这给人一种这些“辩论”水平的灾难性印象。只需参考管理员之间的交流,这些交流预示了我的“终身封禁”,就能了解这些人的水平和心理特征(无所事事、没有经验的年轻毛头小子,很高兴能不受惩罚地攻击长辈,加上一个即将退休的六八年无政府主义者,自鸣得意地扮演虚拟世界的古鲁角色。去他们的“个人页面”验证这一切)。这简直……令人沮丧。
2007年1月19日收到:
与蒂博·达穆尔先生一样,阿兰·里亚祖埃洛先生更喜欢回复读者。我收到了他于2007年1月16日发给比利时达米安·迪戎(Damien Dijon)的回复副本:
你好,
佩蒂先生从未真正属于法国天体物理学家社区。他坚信自己拥有革命性想法的信念,不幸的是,只有他对声称要革命领域的无知与之相当。现代科学不是在激烈的辩论或像佩蒂先生那样具有攻击性的态度中进行的。它是在有同行评审的科学期刊上发表文章,而佩蒂先生在这方面显得相当无能。在这里或那里给他一点发言时间,从而给他一种合法性的幻觉,不会改变这一事实,而且没有必要让他亲自站在面前,就能意识到他工作的极端薄弱。我认为,佩蒂先生大喊审查,主要是为了寻找一个方便的出口,给他的粉丝一种他受到不公正压制的幻觉,而实际上,他的工作在专家中得到了应有的反响。
阿兰·里亚祖埃洛
我的评论:
当面对像我这样傲慢的人物时,人们决定在公开场合一次性解决他。这是可行的,随时都可以。最好的办法是保留这次纠正的视频记录,然后广泛传播,向尽可能多的人展示这个自命不凡的骗子的失败。
我向里亚祖埃洛先生,并通过他向整个法国天体物理学家和宇宙学家“社区”提议,就“萨哈罗夫模型的几何化”主题举行一场正式的研讨会。如果我符合他对我形成的印象,那么这样的研讨会应该标志着我彻底的失败。要么该社区的杰出成员向我展示数学物理领域的错误,要么他们证明这种方法的贫瘠。我完全准备好承担这一风险。
与里亚祖埃洛先生所说的相反,我不寻求出口,而是寻求……入口,以便在这个像牡蛎一样封闭的社区中被听到。
顺便说一下,我刚刚遭受了新的拒绝,针对研讨会请求。领域是埃及学。埃及学家、CNRS研究员、卢浮宫埃及学系的让-皮埃尔·亚当(Jean-Pierre Adam)曾出席我1月17日在发现宫举行的讲座,讲座以他的一次令人难忘的离场结束,全程录像。在那次爆发中,作为论据,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提及我对外星人访问的过度兴趣,这使我们相当偏离主题,我问他是否可以在卢浮宫埃及学系的研讨会上展示我的理论。这是他的回答:
- 不。我们不在研讨会上听取非理性人士的意见。
- 但我哪里非理性了?
- 你将现代杠杆的使用移植到古埃及(……)简单说明:今天是2007年1月21日。蒂博·达穆尔没有回复我的信,我在信中要求他详细说明他对我的工作所表达的充满蔑视的批评。与里亚祖埃洛一样,他热衷于回复读者的邮件,但小心翼翼地不回复我的信件。像里亚祖埃洛和布勒苏尔伊维特高等科学研究所所长让-皮埃尔·布尔吉尼翁一样,这位“膜碰撞专家”选择了懦弱之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将把我们的最新工作“萨哈罗夫模型的几何化”发送给各个专业实验室研讨会负责人,你会看到回应将是相同的:一个……不回应。我提高了嗓门。
There is something rotten in the kingdom of theoretical physics
几十年来,这门学科一直在完全偏离轨道。超弦理论是这些人试图获得不仅新颖而且仅仅是有形结果的病态努力的核心。超弦理论的捍卫者达穆尔吹捧一种从未产生任何东西、永远不会产生任何东西、只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智力和科学骗局的优点。相反,我有富有成效的东西要说,要提议,要接受批评,你会看到,随着月份的流逝,我无法在研讨会上展示这项工作。是因为这项工作太不扎实,还是根据达穆尔的定性“平凡”?不。我认为我在理论物理学家、宇宙学专家、数学家或这三者结合的听众面前毫不费力地强加它。但这项工作的 brilliance 会通过对比凸显他们工作的空洞或贫乏。如果他们反应激烈,我将无需提高嗓门就能战胜他们,他们知道这一点。
一些读者对我混淆为清算的行为感到恼火,他们更喜欢“我给他们讲美好的故事,让他们做梦,或向他们展示新的科学漫画”。这是因为他们不理解利害关系。我不是为我自己而战,而是为所有人而战。我反对骗局,但也反对道德、反对智力和科学正直、反对思想的严重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