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缘政治 阿富汗 穆斯林 恐怖主义

En résumé (grâce à un LLM libre auto-hébergé)

  • 关于伊斯兰教在全球的分布及伊斯兰共和国的扩展情况的文件。
  • 美国占领阿富汗的详情及坎大哈的陷落。
  • 本·拉登行动的分析及9·11事件的后果。

地缘政治 阿富汗 穆斯林 恐怖主义

每日地缘政治

2

更新于2001年12月16日

2001年11月22日。以下内容摘自《新观察家》杂志的一期,是一组展示全球穆斯林分布的地图。北美约六百万穆斯林的分布未予标示。通过电梯功能,您可以浏览整张地图。您会发现,穆斯林群体的分布大致对应于“南方”地区。伊朗、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苏丹,以及迄今为止的阿富汗,均已成为伊斯兰共和国,其宪法中纳入了伊斯兰教法,或以伊斯兰教法作为宪法。

以下是两张详细地图。

2001年11月27日:美军已在坎大哈附近的一个机场登陆约1600名海军陆战队员。他们迫切希望在冬季来临前结束战事,同时希望在德国举行的阿富汗各民族会议期间,能掌握更强的政治筹码。有传言称,塔利班领导人奥马尔和臭名昭著的本·拉登可能仍身处坎大哈。后者已指定接班人,并透露已下令,一旦被北方联盟或美军俘获,就立即将其处决。美方一名官员公开表示:“我们宁愿他死,也不愿他活着。”这背后的原因不难理解。否则,这个家伙可能会揭出一些关于他昔日老板的令人难堪的真相。

顺便提一句,我始终无法理解记者们,尤其是法国记者们的做法。提供未经评论的原始信息固然不错,但至少也该做一些简单的关联或点评。本·拉登那甜腻的声音,曾将无数年轻穆斯林送向死亡,他组织自杀式袭击,却轻描淡写地说“真主会照顾他们”。我们从他的照片或视频中,总能看到他机械地摆弄着一把卡拉什尼科夫步枪,仿佛这枪从未离身,甚至可能睡觉时都抱着。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器,要自尽简直轻而易举:只需卸下保险,将枪口对准上颚,朝颅骨最薄弱处(即脑穹顶)扣动扳机,同时在心中反复默念“真主至大”。这似乎连最笨拙的人都能做到。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一个曾下令让无数人自愿赴死的人,自己是否真有勇气完成这一步?答案尚待揭晓。我们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敢。

2001年12月11日:坎大哈已陷落。塔利班未作抵抗便向“阿富汗部队”投降。在此期间,波恩会议上的阿富汗各方已达成协议,推举一名政治代表。此人随即迅速与塔利班秘密谈判,背地里与美方脱钩(以便在政治上抢占先机)。起初,媒体曾报道,塔利班愿意交出武器(交给“联盟”部队),以换取全面特赦,包括奥马尔本人,他可因此继续体面地生活。美方对此反应强烈,其发言人表示难以接受。那么,这场“阿富汗战争”究竟谁赢了?答案是:美国B-52轰炸机。圣战固然值得尊敬,但人们愿意为真主而死,却不愿在成吨炸弹的轰击下丧生。

投降确实发生了,但那位著名的独眼塔利班领导人奥马尔却神秘失踪。有几种可能:他真地成功逃脱了包围圈;另一种可能是,塔利班虽已决定投降(因在轰炸下已无继续抵抗的可能),但前提是“联盟”必须设法让奥马尔免于美方立即提出的司法追诉。

巴基斯坦边境“理论上”应是封闭的,但摄像机前,任何巴基斯坦籍人士只需支付约15法郎的小费,便可自由通行。一名被采访的塔利班成员曾表示:“这只是暂时退却,一旦时机成熟,我和我的同伴们将重返阿富汗,继续圣战。”这种政治局势令美国人困惑不已——他们刚建好一座拘留营,却无一人可关押。

2001年12月16日

昨天,我参观了一座战俘营。令人惊讶的是,这些战俘都是塔利班政权时期的老囚犯。那么,那些“大规模投降”的成千上万塔利班成员和“阿拉伯军团”人员去哪儿了?难道他们凭空消失了?更合理的推测是,他们已被“遣返回家”。一位记者困惑地向一名联盟成员询问奥马尔的情况,对方回答:

“奥马尔?那是个好人,是个虔诚的穆斯林。”

记者一脸茫然。与此同时,世界发现了本·拉登的一段视频,他在其中得意地庆祝世贸中心袭击的成功。他走进房间,向一位坐在地上的谢赫鞠躬致意(此人未起身迎接,显然是一位重要的沙特宗教领袖)。那位小谢赫满脸陶醉,喜形于色。终于,这些美国人被“割了肉”!本·拉登以专家口吻复盘道:“我早料到航空燃油会软化大楼结构,导致上层楼体坍塌。”他们仿佛正开启一场全球性的运动。有时我们不禁要问,这些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他们的力量没有后方基地,缺乏技术支援,武器也非自制,无法补充弹药。通讯,包括电话,全依赖西方卫星。他们唯一的资本,是极端分子的自杀决心。但这种力量足够吗?自杀式袭击只震撼了穆斯林世界,却激怒了世界其他地区,包括俄罗斯和中国。我们不禁想起《旧约》中关于以实玛利的预言:

“那人必如旷野的野驴,他的手要敌对众人,众人的手也要敌对他。”

若说以色列,我们感觉哈马斯希望以自杀式袭击制造压力,迫使以色列重返谈判桌。但这显然低估了这个民族。只要武器不停歇,任何进展都不可能实现。遗憾的是,自杀式袭击的狂热,如同精神疾病。耶路撒冷步行区的爆炸事件留下了伤痕,尽管以色列人并未急于展示尸体、伤员身上满是螺栓的惨状,或母亲们在镜头前痛苦哀嚎。对此,回应的只有炮火与导弹,它们碾碎房屋,夺走生命。

迄今为止,唯有美国有能力对以色列施加压力。欧洲人曾试图这样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