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
日常疯狂的记录
2002年9月22日
我刚刚所见所闻,实在令人无法平静。我像往常一样随意打开电视,结果看到一则关于巴基斯坦的报道,内容像是一次全景式扫描。卡拉奇,一个充斥着各种交易与危险的城市;部落地区,武器与毒品自由流通,女性人人穿着布卡,街头随处可买到大麻或海洛因,而这里从未有人真正改变过什么。
一位部落老者大声喊道:
“我们曾对抗过亚历山大大帝、成吉思汗、英国人、俄罗斯人。从来没有人能让我们屈服。我们是伟大的战士。”
他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闪闪发亮。阿富汗人确实是一支美丽的民族,男女都美得惊人。
老混蛋!
报道继续。我们听到一位部落首领在“部落地区”讲话,那里有着部落经济、部落司法、部落的“权利”和部落毒品管理。这位首领抱怨天气恶劣,影响了罂粟的种植。啊,要知道,罂粟几乎就是这片山区唯一能像野草一样疯长的植物。我还听说,整个阿富汗-巴基斯坦地区生产了美国消费海洛因总量的40%。
顺便提一句。我在我的网站上曾提到过高科技武器,比如微型无人机,以及麦田怪圈可能对应微波武器试验。人们可能会愤怒:怎么能在英国乡间试验这种武器,万一伤及无辜呢?但换个角度看。如果麦田怪圈确实是由极其精准的微波束作用于小麦基部的节点所形成,甚至能巧妙地弯曲茎秆,画出精美图案,那么你是否反对研发一种类似系统,用远距离微波摧毁罂粟田?这种罂粟让南美洲、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贫苦农民得以生存,却在别处夺走他人生命,让某些人暴富,并资助一些不值得推荐的组织。既然能在某地种出罂粟,那当然也能种出别的作物,哪怕“收益更少”,至少能勉强果腹。
试想,如果有一天,联合国不仅向罂粟种植者提供真正有实质意义的经济援助(不是施舍,也不是被中途截留的援助),鼓励他们转向对环境更无害的作物种植,同时为他们修建道路、提供冷藏卡车,以便把蔬菜运往城市,而与此同时又警告他们:罂粟收成将被微波束摧毁,使用的是离子气体反射镜,而那些辛勤劳作的农民最好别在夜间出现在田里——你是否会抗议这种对国家自主权的不可容忍干涉,以及对自由企业与出口自由的破坏?
经济援助,还必须真正抵达需要的人手中。世界银行的人知道,寄给俄罗斯的那些钱,刚一到手就被各种人迅速挪用:俄罗斯黑手党、需要支付装备维护费的军人,还有那个酗酒成性、人称“伏特加海绵”的叶利钦的家族成员。顺便引用一位巴基斯坦部落首领说过的一句话:
“美国人来我们这里找本·拉登?那为什么他们不直接给我们武器和资金,让我们自己去搜捕呢?”
你当我是傻子吗,老兄?
多年前,我途经亚的斯亚贝巴,准备前往肯尼亚。恰逢当地大饥荒。因被迫停留两天,我买了些牛肉罐头,打算在“旅游”时分发给那些明显在街头饿死的人。我在城里看到一家豪华医院,只接待付得起钱的人。我还听说,一位皇帝(Negus)的家族,如今已年迈糊涂,竟将人道援助组织运来的面粉袋卖给邻国索马里人,然后把钱存进瑞士银行。某天晚上,我险些被抢劫,幸亏我谨慎地从旧货商那里买了一把短剑。返回时,我又得经过亚的斯亚贝巴,这次遭遇了埃塞俄比亚警察的勒索。我被扣押一整天,理由是“英语说得太好”。他们要我给“红包”才放我走。但我身无分文,只有在肯尼亚-坦桑尼亚游猎时画的速写本。最后,眼看事情无法解决,警察才派车把我送到飞机舱门口。否则,我可能就得面临遣返问题。不过,他们终究不敢把我彻底“消失”。
当蠢货穿上顶级时装时。
回到那则关于巴基斯坦的报道。我们看到的……其实早已知晓:这个世界某些地区,正像1939-1945年战争前的巴尔干半岛一样。克什米尔地区,连环爆炸不断。伊斯兰极端分子屠杀毫无威胁的基督徒。在海拔六千多米的边境地带,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进行着毫无意义的炮战。士兵们艰难地把炮弹扛上山顶,用轻型火炮向“敌人”开火。记者说,拍摄这些画面非常困难。当然,把愚蠢表现到这种程度,确实令人无语。在这些积雪覆盖的山巅上,双方都在为“荣誉”而战,想必如此。一位印度高级军官说:
“是的,我们有核武器,也有导弹。巴基斯坦人也有这些。如果其中一方发射导弹,飞行时间仅几分钟。那么,我们如何判断这枚导弹携带的是何种弹头?是核弹头,还是常规弹头?是故意发射,还是误射?我们毫无办法。一旦雷达探测到导弹越境,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反击。”
这就是美国战术家加尔温在上世纪80年代初推崇的“先发制人”战略。当时美国甚至想把反击决策权交给一台……电脑。真是荒唐至极。快醒醒,这一定是个噩梦。但更糟糕的还在后头。在政治与宗教谋杀频发的氛围中(采访了一位优雅美丽的贝娜齐尔·布托家族成员,她本人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我们却看到一位巴基斯坦商人的采访。这些商人非常勤勉。此人拥有五十多家企业。那么,一家巴基斯坦企业是什么样子?比如,一个简陋的仓库,几张桌子,几台二手缝纫机,几十名男女工人在那里缝制衬衫,只为赚点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