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vé、Mamère和Lemaire在上诉中被判有罪
若泽·博韦和诺埃尔·马梅尔在上诉中被判有罪
2006年2月18日
被判处支付30万欧元,博韦、勒梅尔、马梅尔等人面临财产扣押。
转基因作物:被割草的割草者
作者:雷诺·勒卡德尔
日报:2006年2月16日星期四
二月初,一封蓝色公文送达了若泽·博韦、诺埃尔·马梅尔以及吉勒·勒梅尔等人的住所,他们都是转基因玉米的“志愿割草者”。公文由转基因作物生产商孟山都和Biogema公司寄出。
这是图卢兹和里永上诉法院两项判决的严格执行——两院联合判处他们向种子跨国公司支付30万欧元的损害赔偿金。
这些“付款令”是扣押其财产进行“强制拍卖”前的最后一步。
反转基因人士已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但这并不中止司法程序。
绿党前全国书记吉勒·勒梅尔昨天在他狭小的巴黎公寓里召开新闻发布会,他随时可能迎来法警登门。人们不禁开始清点值钱的家当:一张结实的木桌、半座钟、一套《走遍全球》旅行指南收藏、一台充当酒柜的冰箱……所有人都勉勉强强地挤在这个“娃娃屋”里。“我们有点挤,家具还是太多了,”勒梅尔笑道。若泽·博韦更加豪气:“根本不存在付钱这回事,我们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他们。”这位农民领袖在拉尔扎克的农场里“严阵以待”孟山都之流的法警:“如果他們想扣押我的山羊,首先得进得了我家。”在一次先前的程序中,宪兵队不得不乘直升机越过人盾。这一次,博韦建议派“克莱蒙梭号”来。他们的律师鲁克斯先生承诺将展开一场“司法游击战”以逃避扣押。“我们知道怎么打,”他说,回忆起拉尔扎克过去的斗争——被军队扣押的农场在诉讼过程中接连更换主人。
然而,同样是那些割草者,有时甚至是同一批人,却因完全相同的行为在奥尔良和凡尔赛大审法院一审中获得两起免诉判决(见旁文)。吉勒·勒梅尔对这场司法彩票讽刺道:“我参加了被里永法院制裁的行动,因为当时我在拉尔扎克度假,当地的农民把我拉了进去。如果我留在巴黎,同一时间我会参加的是凡尔赛法院宣告所有人无罪的那次行动。”同样被判有罪的绿党议员诺埃尔·马梅尔借此声称“罪犯是播种者,政府是共犯”。他抨击将于三月在议会辩论的未来转基因法,该法将加重对割草者的处罚:五年缓刑,累犯则实刑。博韦补充道:“我们面对的是一个黑手党,还有一个被收买的政府。他们从四面八方攻击那些阻挡他们生意的人。”
Biogema公司刚刚在里永(多姆山省)对所有割草者以“犯罪团伙”罪名提起刑事控告。
这是《佩尔邦二号法》的适用——该法最初被定位为打击郊区黑帮的新工具,允许大范围电话监听。
在行政法院,Biogema还向法国政府索赔2500万欧元损害赔偿,理由是政府迟迟不制裁反转基因人士。据后者所说,2006年将是真相之年,因为“公司想强行闯关、打垮割草者运动”。一方面,欧盟威胁称如果法国不在夏季前将其露天试验指令转化为立法,就将制裁法国;另一方面,最高法院须在年底前对有关割草者的矛盾判决作出裁决。
一场速度竞赛已经开始:上个月,孟山都扣押了农民联盟的银行账户;作为回击,若泽·博韦的工会承诺采取“新的行动形式”。
同样的过错……却不同的惩罚
根据法庭和具体情况,所施加的制裁可能不同。
作者:雷诺·勒卡德尔
日报:2006年2月16日星期四
媒体反响寥寥
解决办法不在于把若泽·博韦的农场变成设防营地,不在于面对戴头盔的防暴警察筑起人墙。也不在于把勒梅尔的小公寓变成“沙布罗尔堡垒”。办法是迅速成立一个声援委员会,凑齐这30万欧元,然后砸向权力、司法或民选官员,以此展示团结的力量——它远比警棍强大。做这件事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朋友们试图联系当事人。我试过,没有成功。理想的情况是这笔钱由大量小额汇款汇集而成,但我个人愿意自掏100欧元参与这样的行动。这不过是甘地的非暴力技术罢了。我甚至有个建议。总该有个非常正式的场所,是博韦、马梅尔和勒梅尔应该缴纳这笔罚款的地方。我建议他们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现金,用独轮车运过去。钱,加上捐款人表达不满的信件。这会是一支漂亮的队伍。
如果媒体不报道,网站可以报道。
你们还记得吗,甘地曾要求同胞把英国人低价收购他们的羊毛、在英国工厂加工后高价卖回给他们的衣服堆成一座大山。印度人默默走来,脱下西式服装,换上本地衣裳。在英国警察目瞪口呆之下,那堆设得兰毛衣、粗花呢西装越堆越高、越堆越高……
我想象一场同样类型的快闪行动,人们比如在广播电视台门前放下电视机和收音机,就这样堆成一堆。成千上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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