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和中国人

histoire Chine

En résumé (grâce à un LLM libre auto-hébergé)

  • 本文探讨了中国经济的崛起及其对世界的影响。
  • 文章强调了中国劳动力的强大实力及其与西方竞争的能力。
  • 中国被描述为一个正在全面现代化的国家,具有巨大的经济发展潜力。

中国与中国人

中国人和我

2004年12月26日

现在,我们来到了2004年12月底。情况越来越糟。布什再次当选,被《时代》杂志评为年度人物。普京正在与中国人眉来眼去。他们正准备以一种无坚不摧的武器——庞大的人口基数和极低的工资水平——在商业上全面入侵我们。在中国,长期存在的生存威胁——饥荒——已被克服。每月40欧元的工资已被视为天赐之福。一家企业的员工对在工作场所的集体宿舍里睡觉毫无怨言。这个广袤的国家内部,权力阶层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裙带关系。社会不平等将变得令人震惊。巨大的财富将迅速积累。在中国,富有绝非耻辱,相反,贫穷才让人蒙羞。一位生活在中国的友人曾写信告诉我:“如果你没有钱,就别指望能结婚。” 当中国人有钱时,他们会炫耀,会展示,而他们的同胞也会因此羡慕他的成功。在那里,成为“暴发户”毫无羞耻感。

总有一天,“北京股市”将主宰世界。在全世界所有有华人移民的国家,华人都表现出极强的经商天赋。其意识形态基础非常简单:必须竭尽全力击败西方,确保中国的伟大与强盛。这正是“致富”理念的东方版本。一场空前绝后的经济大战已然打响。在印度,或许多个东方、阿拉伯乃至非洲国家,你都能发现类似的情况。人与人之间,男女之间的平等,是一个“极其现代”的概念,就像拥有不可剥夺的权利一样。最终,历史总是重复上演。人们从农业自给自足的时代走出,从贫瘠的荒地上艰难谋生,摆脱饥荒与瘟疫,进入工业文明的福祉之中。而西方人则受利益驱使,被高额利润吸引,凭借对国家政治稳定的信心,由铁腕般的管理机制保驾护航,将整个生产工具“转移”出去。你在法国有一家工厂,员工成本太高?那就把它整体打包,钥匙交到南京郊区,那里有聪明、合作的工人,还有廉价顺从的劳动力等待着你。更神奇的是,你甚至可以按技能和专长,分块逐步转移企业。

这场迁徙的尽头,是翻天覆地的变革。全球化将伴随前所未有的经济繁荣。工业化国家将提供“全套工业化”服务,而“贫穷国家”(至少那些能明智消化工业化进程的国家)则以极低的工资、薄弱的社会保障体系,提供令人难以想象的高利润回报。曾经的资本主义与马克思主义对立已不复存在。昔日苏联曾以牺牲农民为代价,实行自给自足的工业化。如果中国人也想走这条路,那需要……数个世纪。因此,他们将“大规模进口工业化”。对一个中国人而言,拥有一套高楼公寓、一台电视(能比总统演讲更潜移默化地洗脑)、公共交通系统,让他能过上“地铁—工作—睡觉”的生活,再加一台CD或DVD播放器,对某些人来说,甚至一辆汽车,都堪称奢侈梦想。

中国拥有远早于我们的科技传统。在我们还只能用脆弱的小船在海上漂泊时,他们的船只早已航行于全球海洋。他们甚至发明了多桅帆和水密隔舱船体。他们富有创造力,精明巧妙。他们发明了许多在当时堪称革命性的技术:纸张、印刷术、火药、指南针、铸铁、马镫、机械钟表、曲柄、水密隔舱船体等等。如今,数以百万计的中国人正以惊人速度学习我们的语言。一切都在以惊人的规模发展。最近我们得知,关于纺织品进口配额的协议已失效。中国将以前所未有的力量进入市场。像突尼斯和摩洛哥这样的传统服装代工国,可能将被彻底席卷,毫无退路。阿拉伯国家的制造业依然十分有限。当石油财富耗尽时,冲击将是灾难性的。而中国却能在所有领域、所有层面同时出击,既能生产泳装、玩具,也能制造机床、汽车、飞机、微处理器或软件。

我将讲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亲身经历的故事,你们会深思。那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一场磁流体动力学(MHD)会议在波士顿举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那里。所有人都愁眉苦脸。美国民间MHD支持者们唉声叹气,期盼着更好的日子,而与此同时,遥远的桑迪亚和利弗莫尔实验室里,“奥罗拉”项目正悄然推进。俄罗斯人带来了他们名为“帕米尔”的脉冲式MHD发电机,一个直径五米的巨大“卡门奶酪”形状的装置,由巨型卡车运输。这是一种流体压缩装置。官方说法是,它用于测量大范围地表的电导率,试图通过检测电导率变化来预测地震。

就在这时,来了两位中国人。一位年长且学识渊博,另一位刚三十出头,对所见的一切都充满惊奇。显然,他从未离开过中国。他的老板向我们做了一个长达一小时的报告,脸上却毫无表情。我们看到无数幻灯片投射出的图像,图表、曲线不断滚动。很快便清楚了:过去二十年里,中国人所做的事,与西方和俄罗斯完全相同。他们测试过“开式循环”,旨在将化石燃料或煤气化后的能量转化为电能;他们建成了闭式循环,研究双温系统,甚至挑战了维利霍夫不稳定性。我身旁坐着一位得克萨斯人,戴着一条极其花哨的领带,几乎要崩溃了。

“这怎么可能?”他低声嘀咕,“我们明明有卫星,天啊!”

“亲爱的,”我回答他,“当你用卫星寻找科研中心时,你试图从太空识别出那些拥有几何形状建筑、配以巨大停车场、停满无数汽车的庞大设施。但你亲眼所见,中国顶尖科研中心长什么样?那是一座老水泥厂,停车场里停满了成千上万辆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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