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文件
2010年2月26日纪事……
我们需要翻开新的一页。我想在这里重新上线约翰·佩尔金斯的忏悔,这可能是我多年来看到的最重要的视频。
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a636d_john-perkins-confessions-dun-corrup_news
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a636d_john-perkins-confessions-dun-corrup_news
如果你已经看过,请跳过。S
太阳底下,还有什么新鲜事呢? ---
为什么想要成为人民的代表?
这里有两份文件,解释了人们为何如此拼命想成为“代表”。我们先从一份PPT开始,它提到2010年2月悄悄通过的一部法律,只有《查理周刊》和&&&报道过。该法律涉及议员在未连任的情况下,可延长领取失业补贴。
当社会要求我们勒紧裤腰带时,你就会发现这种言论根本不是对所有公民说的。
第二份文件是一段视频,揭示了我们政治人物的“黄金退休金”。事实上,这些退休金是叠加领取的。请坐稳了。当法国人得知自己必须缴纳40年社保时,我们才了解到“特殊退休制度”的真实规模……
更惊人的是:50岁就能每月领取9000欧元退休金的,竟是欧盟公务员!
无论贫富,只要有钱,就无所谓了。
在欧洲议会,英国人奈杰尔·法拉奇谴责《里斯本条约》的滥用

欧洲议会
2010年2月9日,英国人奈杰尔·法拉奇(EFD党团主席)在欧洲议会会议上,谴责《里斯本条约》及其极权主义倾向。
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c67d9_une-main-de-fer-a-saisi-l-europe-ni_news
英国人奈杰尔·法拉奇,EFD党团主席
自由与民主欧洲,自由与民主的欧洲
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c67d9_une-main-de-fer-a-saisi-l-europe-ni_news
有人鼓掌,有人微笑。 ---
这种反应不禁让人想起奥迪亚尔在电影《总统》中为加宾设计的那段有力台词。如果你还没看过这段视频,不妨看看。这简直是先知般的预言。
电影《总统》中加宾对“银行欧洲”的激烈控诉
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970st_europe-gabin-visionnairey_news
电影《总统》中加宾对“银行欧洲”的控诉,奥迪亚尔的剧本
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970st_europe-gabin-visionnairey_news
法国军人在卢旺达大屠杀中扮演的角色
这是我的读者卢克·皮洛内尔发来的一段文字:
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c67d9_une-main-de-fer-a-saisi-l-europe-ni_news
http://online.wsj.com/article/SB10001424052748704240004575085214201591380.html****
以下是《华尔街日报》的翻译文章。
有三件事特别值得注意。
1)塞日·法尔内尔独自花费近一年时间,以个人名义进行的深入调查。塞日为理解卢旺达大屠杀提供了决定性的历史事实。我本人曾亲历卢旺达,目睹过法国军队所犯下的罪行。我知道,在整个调查过程中,塞日一直孤立无援,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其人身安全也因即将揭露的法国参与卢旺达图西族大屠杀的惊人真相而受到严重威胁。他必须展现出非凡的内在坚韧、奉献精神,以及对幸存者的深切同情。若无此精神,幸存者不可能如此坦率地作证。我们应设立一个特殊奖项,融合人权、调查记者与历史学家的专业能力,以及个人勇气,以表彰塞日。感谢你,塞日,你的贡献非凡。
2)塞日的揭露证明,早在1994年5月13日,即法国“绿松石行动”开始前六周,法国士兵就已直接参与图西族大屠杀,特别是在比塞罗高地,法国军人的行动对4万名图西族人的屠杀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他进一步揭示,数十万大屠杀参与者实际上只是在法国指挥下行动的雇佣军。
3)塞日的调查表明,到5月中旬,大屠杀已接近尾声。若无法国军队的直接介入,大屠杀无法持续到7月底。若无此介入,卢旺达爱国阵线(FPR的武装力量)很可能早已结束这场屠杀,甚至可能早在5月就已结束。(需提醒的是,首都基加利于7月4日陷落。)
致以问候
卢克·皮洛内尔
卢旺达大屠杀:未被讲述的历史 作者:安妮·乔利斯 ©《华尔街日报》及©梅图拉新闻社(法语版)2010年2月26日 由Llewellyn Brown翻译 安妮·乔利斯是《华尔街日报欧洲版》的编辑。
“我将如实讲述我所看到的,”在与纪录片导演塞日·法尔内尔的访谈中,卢旺达大屠杀期间极端胡图族民兵首领菲德尔·斯穆戈姆瓦说,“法国士兵占据了一座山头,向图西族人开枪……我们(胡图族民兵)为了不被法国人误伤,特意佩戴了识别标志——我们藏在树下。”
一位接一位,法尔内尔拍摄到的前大屠杀参与者讲述了同样的故事:1994年5月13日,一些身穿迷彩服、乘坐吉普车或卡车的白人小队出现在卢旺达西部内陆的高地上。他们向比塞罗高地开火,驱赶图西族人。
随后,他们直接向逃亡中的男人、女人和儿童开枪。当枪声停止后,胡图族屠夫便冲上山头,用砍刀、长矛、钉锤和自己的步枪,补刀杀害受伤者。约二十名幸存者向我讲述了完全相同的情节。
那一天及次日,4万名图西族人被屠杀。1994年那个春天,约80万人——包括图西族人和反对大屠杀的胡图族人——惨遭杀害。
- 二战以来,当代历史上几乎没有哪一事件在西方人心中留下如此深重的创伤。
奥巴马总统的顾问萨曼莎·鲍尔,2003年凭借其著作《地狱问题:美国与大屠杀时代》(A Problem from Hell: America and the Age of Genocide)获得普利策奖,书中描绘了克林顿政府在大屠杀期间回避责任、无所作为的黑暗图景。
后来,克林顿总统访问卢旺达首都基加利时,代表美国和“国际社会”道歉。
然而,在法国,官方叙述对法国的角色描绘得更为光鲜。法国外交部官网称:“20世纪90年代,法国积极参与国际社会遏制卢旺达紧张局势的努力……法国是第一个揭露大屠杀的国家,并启动了人道主义行动。”这项名为“绿松石行动”的行动于1994年6月启动,表面上旨在建立人道主义安全区。
在此分析之前,有必要回顾一段历史。尽管卢旺达曾是比利时殖民地,但在1962年独立前,法国一直将其视为“法语非洲”(Françafrique)的一部分——即法国仍以父权式、有时积极、更多时候出于私利的方式施加影响力的非洲法语国家。
在卢旺达,这种影响表现为与胡图族独裁者朱韦纳尔·哈比亚利马纳的紧密关系,后者推崇胡图族至上主义。在1990年代初的卢旺达内战中,法国军队曾援助哈比亚利马纳,对抗来自乌干达、由保罗·卡加梅(现任卢旺达总统)领导的、以图西族为主的卢旺达爱国阵线(FPR)。
如今,尽管听起来荒谬,但当时在任的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政府担心,FPR的胜利不仅意味着失去一位可靠盟友,更意味着卢旺达将落入“英语世界”之手。
最终引发大屠杀的事件发生在1994年4月6日,当时载有哈比亚利马纳的飞机被击落。凶手身份至今仍是当代历史中未解之谜。
一位著名的法国法官坚信,是FPR策划了这次暗杀,并已对卡加梅的多名亲信发出逮捕令。过去,法国也曾坚称卢旺达发生的是“双重大屠杀”,声称图西族既是施暴者,也是受害者。
然而,这一说法也遭到反对。卡加梅坚决否认参与哈比亚利马纳之死。当时,哈比亚利马纳正准备与FPR达成和平协议。
卢旺达政府长期声称,法国在大屠杀期间积极支持卢旺达极端分子,列举了多位在法国公开、安逸生活多年的著名大屠杀罪犯。
1998年,法国记者帕特里克·德·圣-埃克苏佩里在“绿松石行动”期间探访法军后,在《费加罗报》发表系列文章,揭露法国“人道主义区”实际上主要用以保护胡图族屠夫,使其在FPR推进时得以逃亡。
这些文章在国民议会引发强烈抗议,最终促成成立调查委员会。该委员会最终结论是:法国对大屠杀不负特殊责任,最多只是被误解的无辜受害者。
正是在此时,塞日·法尔内尔登场了。这位44岁的巴黎人,拥有航空工程背景,多年前在听到法国在卢旺达的行动与维希政权在二战中的行为相提并论时,开始对大屠杀产生兴趣。
去年4月,他在卢旺达旅行时,遇见一名图西族幸存者,对方坚称1994年5月法国士兵确实在场,而当时官方说法是“没有法国士兵”。起初,法尔内尔认为这是创伤记忆的错乱,但他坚持自己的立场。他开始采访其他目击者,并拍摄他们的证词。
最终,他制作出长达100小时的影片,主要由受害者与加害者本人的访谈组成,还包含对屠杀现场的细致还原。
法尔内尔访谈的严谨程度难以言喻:影片中,受访者常因他反复追问而显得不耐烦——仿佛他们是在法庭上作证,他紧抓任何证词中的矛盾之处。
并非所有1994年5月大屠杀的幸存者都记得法国士兵在比塞罗出现,但许多人确实记得,且他们的叙述高度一致。在观看这些影像证词后,我决定前往卢旺达,实地探访法尔内尔的调查现场,亲自核实这些故事。
卢旺达人等待着讲述1994年的事件:“白人驻扎在高处,先用枪声把我们从藏身之处赶出来……等胡图族民兵(Interahamwe)到达后,他们就停火,但当我们反抗时,他们又开枪了。”22岁的图西族人西尔韦斯特·尼亚卡伊罗回忆道,他记得自己在当天三次袭击中被白人指挥的部队从一座山头驱赶到另一座山头。
法尔内尔反复询问尼亚卡伊罗是否记错了日期,他记忆中5月中旬的“白人”是否其实是6月底抵达的“绿松石行动”法国士兵,当时FPR发动了另一轮攻击,针对仍藏身于比塞罗周边的图西族人。
“5月13日和14日,我永生难忘。”尼亚卡伊罗回答。
那么,这些“白人”究竟是谁——假设他们真的存在?“你的信息不可信,因为它缺乏任何历史依据,”时任“绿松石行动”指挥官、现为卢旺达服役老兵协会主席的让-克洛德·拉富尔卡德将军在电子邮件中回应我的提问时写道,并补充道:“你似乎正被误导。”
正如爱丽舍宫,该协会坚称“1994年5月,卢旺达没有法国士兵”。由前总统顾问阿贝·韦德林领导的弗朗索瓦·密特朗研究所拒绝就本文发表评论。
保罗·巴里尔是当时在卢旺达的法国人。他无疑是法国国家宪兵干预队(GIGN)最著名的前成员之一。巴里尔曾是哈比亚利马纳的顾问,其1996年出版的回忆录《爱丽舍宫的秘密战争》中写道:“袭击发生后,开始了屠杀循环,最终导致亲美总统保罗·卡加梅的图西族独裁统治。超过一百万人在卢旺达丧生。这重要吗?”
为撰写本文,我多次尝试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联系巴里尔,均未成功。“他不想被找到,”他的出版商告诉我。
巴里尔的活动记录见于著名美国专家艾莉森·德斯福尔奇的著作《一个目击者都不能留下:卢旺达大屠杀》(Leave None to Tell the Story: Genocide in Rwanda),该书作者去年因飞机失事去世。
德斯福尔奇写道,巴里尔受卢旺达国防部雇佣,训练多达120名士兵,教授射击与渗透战术,用于对FPR后方发动突袭。该行动代号为“杀虫剂行动”(Operation Insecticide),旨在消灭“inyenzi”(意为“蟑螂”)。当人权观察组织的研究员在访谈中询问此事时,巴里尔否认了解,随即中断对话。
法尔内尔与我所见的卢旺达人一致坚称,法国军队参与了5月中旬的大屠杀。“我知道是法国军队,因为我1991年曾在穆塔拉与他们共事过,”大屠杀期间担任卢旺达军队下士的塞米·巴齐马齐基说,“我非常熟悉他们的作战方式。”另一位前大屠杀者让·恩加拉姆贝则表示,他因“不会说法语”被拒绝担任白人访客的向导,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会说法语的人。
一个由加害者和受害者共同描述的事件尤其具有说服力。一些前大屠杀者回忆,5月12日,即大屠杀开始前一天,他们被召至一个村庄。
他们称,一名胡图族地方官员查尔斯·西库布瓦博(现被卢旺达国际刑事法庭通缉)带来了“法国士兵”,作为增援。
西库布瓦博命令聚集的卢旺达屠夫们沿某条路线行进,不得攻击或靠近图西族人。他们行进数公里后,抵达名为穆穆布加的地点,发现超过50名图西族人。在一群白人包围下,西库布瓦博告诉图西族人不要害怕,白人是来帮助他们的,让他们返回山中等待救援。
“我们知道这是对图西族人的圈套,”西库布瓦博的妹夫拉斐尔·马吉扎说。这些白人只是诱饵,用以探查图西族人的藏身之处。马吉扎的潜在受害者古德尔维·穆坎加米杰也承认:“他们(白人)没有给我们承诺的帐篷。他们杀了我们,然后把我们交给了胡图族民兵。”
- 昨天,尼古拉·萨科齐成为二十五年来首位踏上卢旺达的法国总统。“这里发生的一切,迫使国际社会,包括法国,反思那些使我们无法预防和阻止这场可怕罪行的错误,”他表示。萨科齐曾提议成立一个历史学家委员会,调查大屠杀期间的真相。法国外交部长伯纳德·库什内表示,总统“不反对法国正视自己的历史”。如果真是如此,最好的开端,就是法国及其历史学家认真审视法尔内尔这部纪录片中收集的惊人证词。他们有道德与历史责任,认真对待法尔内尔提供的证据。正如法尔内尔所说:“任何国家都无法逃避自己的历史。”
卢旺达大屠杀:未被讲述的历史
作者:安妮·乔利斯 ©《华尔街日报》和©梅图拉新闻社(法语版)
2010年2月26日,星期五
英文原文由刘易斯·布朗翻译
安妮·乔利斯是《华尔街日报欧洲版》的编辑。
“我将如实讲述我所看到的一切,”在与纪录片导演塞日·法尔内尔的一次访谈中,前卢旺达胡图极端民兵组织首领菲德尔·斯穆戈姆瓦说,“法国士兵占据了一座山丘,向图西人开枪……我们(胡图民兵)佩戴了明显的标识,以避免被法国人误伤——我们当时藏在树丛下。”
塞日·法尔内尔拍摄的每一位前大屠杀实施者,都讲述了同样的故事:1994年5月13日,一小队身穿迷彩服、乘坐吉普车或卡车的白人男子,在卢旺达西部内陆的高地集结。他们向比塞罗山丘开枪,以驱赶图西人。
随后,他们直接瞄准正在逃亡的男女和儿童开火。当枪声停止后,胡图屠夫便冲上山丘,手持砍刀、长矛、钉锤和自己的步枪,将受伤者彻底杀死。约有二十名幸存者向我讲述了完全相同的情节。
那一天以及次日,约四万名图西人被屠杀。整个1994年春天,约八十万名图西人以及反对大屠杀的胡图人,惨遭杀害。
在当代历史中,很少有事件像卢旺达大屠杀那样,在西方人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创伤。
奥巴马总统的顾问、2003年普利策奖得主萨曼莎·鲍尔在其著作《地狱之题:美国与大屠杀时代》中,描绘了克林顿政府在大屠杀期间如何回避责任、袖手旁观的黑暗图景。
后来,克林顿总统访问卢旺达首都基加利时,代表美国和“国际社会”正式道歉。
然而在法国,官方对大屠杀的叙述则呈现出更为光鲜的形象。法国外交部官网称:“20世纪90年代,法国积极参与国际社会在卢旺达遏制紧张局势的努力……法国是第一个揭露大屠杀的国家,并启动了人道主义行动。”这项代号“绿松石行动”的行动始于1994年6月,表面上旨在建立人道主义安全区。
在此分析点上,有必要回顾一段历史。尽管卢旺达在1962年独立前是比利时殖民地,但法国长期以来一直将其视为“法语非洲”(Françafrique)的一部分——即所有法语非洲国家的总称,法国对这些国家持续施加一种家长式影响,有时是积极的,但更多时候是出于自身利益的算计。
在卢旺达,这种影响体现为与胡图族独裁者朱韦纳尔·哈比亚利马纳的密切关系,后者主张胡图族至上。在1990年代初卢旺达内战期间,法国军队曾支援哈比亚利马纳,对抗来自乌干达、由保罗·卡加梅(如今卢旺达总统)领导的、以图西人为主的卢旺达爱国阵线(FPR)反对派。
如今,尽管听起来荒谬,但当时在任的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政府担心,若FPR获胜,不仅意味着失去一位可靠盟友,更意味着卢旺达将落入“英语世界”的掌控。
最终引爆大屠杀的事件发生在1994年4月6日,当时载有哈比亚利马纳的飞机被击落。凶手身份至今仍是当代历史中未解之谜之一。
一位法国著名检察官坚信,这起暗杀是由FPR策划的,并已对卡加梅的多名亲信发出逮捕令。过去,法国也曾坚称卢旺达发生的是“双重大屠杀”,声称图西人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是卢旺达悲剧的始作俑者与承受者。
然而,这一说法也遭到强烈质疑。卡加梅坚决否认参与哈比亚利马纳的死亡。当时,哈比亚利马纳正准备与FPR签署和平协议。
卢旺达政府长期宣称,法国在大屠杀期间积极支持卢旺达极端分子,并列举出众多知名大屠杀罪犯,他们曾在法国公开、平静地生活多年。
1998年,法国记者帕特里克·德·圣-埃克苏佩里在“绿松石行动”期间曾探访法军,他在《费加罗报》上发表系列文章,揭露法国所谓“人道主义区”实际上主要用以保护正在逃离FPR追击的胡图屠夫。
这些报道在法国国民议会引发轩然大波,最终促使成立调查委员会。该委员会最终得出结论:法国对大屠杀不负有特殊责任,最多只是被误解的无辜受害者。
正是在此时,巴黎人塞日·法尔内尔登场。这位44岁的工程师出身的纪录片导演,几年前在听到法国在卢旺达的行动与二战期间维希政权行为的类比后,对大屠杀产生了强烈兴趣。
去年4月,他在卢旺达旅行时,遇见一名图西族幸存者,对方坚称1994年5月法国士兵确实在场,而当时官方说法是“没有法国士兵”。起初,法尔内尔认为这是创伤记忆的错乱,但他坚持自己的判断。他开始采访其他目击者,并将他们的证词拍摄下来。
最终,他制作出长达100小时的影片,主要由受害者与加害者本人的访谈构成,还包含对屠杀现场的细致还原。
法尔内尔访谈的严谨程度令人难以置信:影片中,受访者一旦出现证词矛盾,便会被他反复追问,仿佛在法庭作证,毫不容情。
并非所有1994年5月大屠杀的幸存者都记得法国士兵在比塞罗出现,但许多人确实如此描述,且叙述高度一致。在看过这些影像证词后,我决定前往卢旺达,亲赴法尔内尔的调查现场,亲自核实这些故事。
“白人驻扎在高地上,先用枪声把我们从藏身处赶出来……当胡图民兵(Interahamwe)抵达后,他们停止射击,但当我们反抗时,他们又重新开火。”22岁的图西族幸存者西尔韦斯特·尼亚卡伊罗回忆道。他记得当天在白人指挥下,自己被逐出一座又一座山丘,经历了三次攻击。
法尔内尔反复追问尼亚卡伊罗是否记错了日期,是否将5月中旬的“白人”误认为是6月底抵达的“绿松石行动”法国部队,当时FPR正对仍藏身于比塞罗周边的少数图西人发动新一轮进攻。
“5月13日和14日,我永生难忘。”尼亚卡伊罗回答。
但这些“白人”究竟是谁——如果他们真存在的话?“你的信息不可信,因为它缺乏任何历史依据。”法国前“绿松石行动”指挥官、现任卢旺达服役军人协会主席让-克洛德·拉福尔卡德在电子邮件中回复我的提问时写道,还补充说:“你似乎正被误导。”
正如爱丽舍宫所言,该协会声称“1994年5月,卢旺达没有法国士兵”。由前总统顾问阿贝尔·韦德林领导的弗朗索瓦·密特朗研究所,拒绝就本文发表评论。
保罗·巴里尔是当时在卢旺达的法国人,他无疑是法国国家宪兵特勤队(GIGN)最著名的前成员之一。巴里尔曾是哈比亚利马纳的顾问,其1996年出版的回忆录《爱丽舍宫的隐秘战争》中写道:“袭击发生后,一场屠杀循环开始,最终导致亲美派保罗·卡加梅建立图西族独裁政权。超过一百万人在卢旺达丧生。这重要吗?”
我试图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联系巴里尔,但均未成功。“他不想被找到。”他的出版商告诉我。
巴里尔的活动记录可见于美国著名专家艾莉森·德斯福尔奇所著的《无人能讲述的故事:卢旺达大屠杀》。德斯福尔奇去年因飞机失事去世。
德斯福尔奇写道,巴里尔受卢旺达国防部雇佣,训练多达120名士兵进行射击和渗透战术,为一支精锐部队执行针对FPR后方的突袭任务。该行动代号为“杀虫剂行动”,旨在消灭“inyenzi”(意为“蟑螂”)。当人权观察组织的研究员在访谈中询问此事时,巴里尔否认了解,并立即中断了对话。
法尔内尔与我所见的卢旺达人一致坚称,法国部队参与了5月中旬的屠杀。“我知道那是法国军队,因为我1991年曾在穆塔拉与他们共事过。”大屠杀期间担任卢旺达军队下士的塞米·巴齐马齐基说,“我非常熟悉他们的作战方式。”另一位前大屠杀罪犯让·恩加拉姆贝则回忆,自己曾因“不会说法语”被拒绝担任白人访客的向导,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会说法语的人。
一个在加害者与受害者口中均被提及的事件尤为关键。一些前大屠杀罪犯回忆,5月12日,即屠杀开始前一天,他们被召集到一个村庄。
他们称,一名胡图族地方官员查尔斯·西库布瓦博(现被国际刑事法庭通缉)带来了“法国士兵”,声称他们将提供增援。
西库布瓦博命令聚集的卢旺达屠夫们沿指定路线行进,不得攻击或接近途中任何图西人。他们行进数公里后抵达名为穆穆布加的地点,发现超过50名图西人。西库布瓦博站在一群白人中间,告诉图西人不要害怕,白人是来帮助他们的,让他们返回山丘等待救援。
“我们知道这是对图西人的骗局,”西库布瓦博的妹夫拉斐尔·马吉扎说。白人只是诱饵,用以收集图西人藏身地点的情报。马吉扎的潜在受害者古德莉耶夫·穆坎加米杰也承认:“他们(白人)没有给我们承诺的雨布。他们杀了我们,然后把我们交给了胡图民兵。”
昨天,尼古拉·萨科齐成为二十五年来首位踏上卢旺达土地的法国总统。“这里发生的一切,迫使国际社会,包括法国,反思那些曾使我们无法预防和制止这场可怕罪行的错误。”他说道。萨科齐曾提议成立一个历史学家委员会,调查大屠杀期间的真实情况。据法国外交部长伯纳德·库什内透露,法国总统“不反对法国正视自己的历史”。如果真如此,最好的开端,便是法国及其历史学家认真审视法尔内尔这部纪录片中令人震撼的证词。他们有道德与历史责任,认真对待法尔内尔所呈现的证据。正如法尔内尔所说:“任何国家都无法逃避自己的历史。”
我快速制作了这页内容,因为读者们要求我转述这些信息。我已完成了新漫画的着色工作:
一千份赠阅版封面(赠予学校图书馆与公共图书馆)

一千份销售版封面,收益捐赠给“科学与文化人人有份”协会
您可寄出8.5欧元支票(海外11.5欧元)至:J.P.Petit,BP 55,84122 Pertuis,请注明“科学与文化人人有份”(而非“无国界知识”)

第四版封面,两版通用。ISBN今日添加,即将启动印刷
一本64页的漫画书。我认为自己并未生疏。如前所述,根据与免费托管平台“自由基金会”的赞助协议,将有千份赠书免费寄送至提出申请的学校图书馆与市政图书馆。讽刺的是,尽管已在法国国际广播电台(France Inter)发布消息,我们仍难以获取这些机构的电子邮件地址,以发送推广邮件。毕竟,这种提议并不常见。
这部赞助漫画将在未来两个月内印刷。一半将免费分发,另一半将出售,收益用于支持“无国界知识”的姊妹组织——“科学与文化人人有份”协会(我愿其完全不从事销售活动)。
随后,我已着手创作另一部漫画,标题为《鱼鸟》(Fishbird)。若读者愿意购买印刷版,将极大激励我继续创作。这些新作品均为彩色,而我无法承担库存积压的风险,因此考虑采用预购模式。每部作品需至少200份确定订单,以覆盖印刷成本。我计划定价为每本8.5欧元(含法国境内运费),海外则为11.5欧元(含运费)。我需要收到200张该金额的支票,代表200份确定订单。我将在达到数量后才收取支票,并启动印刷。以下是其中一页,尚未上色:

[这是《鱼鸟》的前几页,目前为黑白稿](/legacy/find/hep-th/1/au_+Steer_D/0/1/0/all/0/illustrations/The Fishbird.pdf)。
若您对此新作《鱼鸟》感兴趣,请寄出8.5欧元支票(法国居民)或10.5欧元(海外居民)。支票请以“让-皮埃尔·皮埃特”为收款人,寄至:
J.P.PETIT BP 55, 84122 Pertuis
并附上邮寄地址。我仅在收到足够支票后才予以兑现,以启动印刷。若成功,您将重新激活这一科学漫画创作的机器。我和兰图尔、索菲将倍感欣喜。
今年夏天,当我飞往维农时,我将与朋友查蓬蒂埃重新启动两年前草拟的气象主题漫画项目。
此外,一旦书展彻底清理完毕(衣橱已整理完毕),我将着手搭建一个微型工作室,用于制作免费视频。设备包括多台摄像机、无线麦克风和投影仪。这一决定源于我此前在另一页面的讨论。从博格丹诺夫兄弟口中,我已确认自己被媒体全面封杀,仅在极少数例外情况下(如最近在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方块脑袋》节目中的短采访)可露面。无人能记得我过去二十年在《科学与生活》《科学》《研究》等杂志上发表过任何文章,也无人见过我的任何书籍被这些媒体提及。除在Direct8频道播出的一次节目外,我所有电视露面均出现在毫无水准的节目中。我仍记得一位在商店偶遇我的女士对我说:
“我和我丈夫在电视上见过你,我们为你感到难过……”
归根结底,继续这样下去毫无意义。最好的方式是自己创造媒体。网站已是一种媒体。下一步,便是视频。叫“佩尔图瓦电视台”(Télé-Pertuis)听起来不错。但我怀疑市政府是否会喜欢我谈论ITER(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我们邻居的言论。或许得另想个名字。